而就她这副看上去对他来说就是发育不良的样子,他确实是找不到能让他这种性格本淡的男人觉得有什么亮点,让他想对她做什么的地方。

 宋言听得出他语言中赤裸裸的轻蔑,那股嫌弃的意味,他在她面前从未掩饰过。

 当即,她忍不住反唇相讥,如实镇静道,“可你的身体却很诚实。”

 “……”

 一直被忽略的是,他靠得她这么近,整个人高大的身子都快压着她,而下腹的某物,更像是未曾想过掩饰什么,毫无顾忌的抵着她腿部的肌肤。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得到那种蓄力勃发,充满张狂姿态的东西是如何危险,就是如此她才迫不及待的想从他臂膀间逃离出去。

 从第一次给他检查时起,她就清楚这男人要么没欲,有欲的时候就秦兽得不行,单从他变态的越来越磅礴鼎立,姿态越来越无所顾忌的模样,这点认知就愈发清晰坚定。

 傅寒深脸色略为黑沉下去了,近来下半身的不受控制,让他自己也深感不快,平日里一贯冷淡无欲习惯了,这种感觉是让他有时也挺郁闷的。

 仿佛是有多么想要发泄兽欲,尽管他本身并没想过,但下身边却是管不住。

 “你就当它饥不择食好了。”徒然的,他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毒舌得让人羞愤。

 变相的在说她差,宋言内心都是五味陈杂的,分不清自己到底应该是羞赧还是应该气恼,铮亮的眸子恨恨瞪着他。

 她真没见过这么毒舌的男人。

 正在这时,外面公寓的门被人打开,裴思愉不大的声音传了过来,“宋小源。”

 宋言暗暗惊诧,心底露掉一拍,她怎么现在来了?

 听闻洗手间外面的声音,傅寒深嘴角边的笑意加深,低眸凝视怀臂中的女人,蛊惑撩人的声音轻笑着,“你朋友?”

 “嘘!”宋言手指忙按到他唇畔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道,“别说话。”

 “……”

 她的这个举动,像极了害怕被人发现他们此时在做什么的模样。

 额头宛如被一片黑线覆盖,傅寒深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心情简直诡异极了,他们就好像……在偷情?

 外面,宋小源听见裴思愉的声音,打开房门兴冲冲地出来,“思愉妈妈。”

 “你家宋大言之前打电话问你在哪,现在不是好好在家里吗?”裴思愉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中坐下,对宋小源勾了勾手指,“过来。”

 宋小源迈着两只小短腿往她身边凑过去,裴思愉揽住他在身边坐下来,询问,“你家宋大言呢?刚才在电话里都快哭了,我好不容易把工作上的事情推掉跑过来,现在怎么没见个人影?”

 脑袋往屋子里扫视一圈,他们租住的公寓不大,一眼都能看得清楚,见还真没看到宋言跟那个黑心男人的身影,宋小源惊讶地“咦……”了一声,回头懵懂的说,“刚才还在呢,怎么不知道怎么不见了,可能出去了,等会应该会回来吧。”

 宋言心底叫苦不迭,她正在洗手间内呢!

 自裴思愉来了后,她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裴思愉现在跟宋小源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心情积郁了。

 她现在不敢出去。

 她一个也就算了,但若是让裴思愉看见她居然跟一个陌生男人在洗手间里,按照裴思愉那八卦狗仔的性子,真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好端端的哪里会有正常男女跑到洗手间来?而且还关着门躲在里面?

 不用想,任何人都会误会得浮想联翩。

 这种尴尬的场面,她可不喜欢裴思愉看到,更别提现在连宋小源也在外面看着了,多么影响孩子?多么影响她在宋小源心里的地位?

 不由得,宋言抬起眼眸,哀怨而幽怨地瞪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可正是这么一看,直到此刻她才蓦然发现,傅寒深透出一股浓浓斑驳色彩的深邃眸子,正定定的注视在她的脸上,也不知道这样看了她多久,单单只是他的眼神,忽然叫她深感危险恐惧不已,那深邃似黑洞一般的眸子,仿佛要将吸了进去。

 “你……你别看我……”尴尬而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宋言手臂推在他胸膛上,尽量拉远着跟他的距离,委屈地咬唇,忍不住小声抱怨,“都怪你,好端端的,扯着我进洗手间干嘛,让我现在……”

 让她现在都没脸出去见人,生怕对宋小源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也难以跟裴思愉解释得清。

 越是这么想着,宋言就感觉自己愈发的憋屈积郁了,真是恨不得对面前这个男人狠狠的发一通脾气。

 啊!她的形象都要毁了!

 看出她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傅寒深潋滟光华的眸子似笑非笑,撑在她双侧的手臂弯了些,他低眸看着她,薄唇轻启,低迷的声线在狭隘的空间内,格外撩人又好听,“这么说,责任都在我?”

 “嘘!”她又慌忙按住他的唇瓣,神情满是紧张之色,拉低了声音,“你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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