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只见在他下车后,车内又有另一位穿着得体雅致长裙的女人,也伸出一只修长白嫩的腿,走了下来。
女人随意的视线瞟过后面,然后回头冲身边高出一个头的倨傲男人低头说了句什么,男人绅士点了下头。
不久,女人自然地挽住他手臂,男人也没有拒绝,两人一同走入西餐厅内,而停在他们身后的车子,也适时离开……
将这一幕幕纳入眼底,在宋言的眼里,那男一女各自行为举止优雅得体,尽管看不清样貌,她却也能感知得到那个女人良好的教养。
是一对般配得让人艳羡的人。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脚步像是生了根,扯扯唇,忽而淡淡的笑了。
昨天还信誓旦旦一脸认真跟她说,会做她丈夫会做她儿子继父的男人,结果转眼就跟别的女人亲昵挽着手进入餐厅里,那模样怎么看起来都像是在约会。
果然有时是她太天真了么?
竟在傅寒深今天叫她好好再考虑时,她还曾真有过那么一秒的犹豫,至少宋小源很喜欢他的这点,让她不得不在意,而他却表现出对宋小源的并不排斥,在今天之前,一切都好似那么自然但却又让人觉得那里不对。
现在,她想她终于是知道哪里不对了,因为,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忽然想知道,男人的承诺,多少钱值一斤?
分明知道不可能接受像她跟宋小源这样问题的人,又何必一次次的表现出那么多的挽留珍惜?何必一次次的假装自己好似有多在意?
唐慕年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由侍应生带着他们来到一个舒服雅致的地方落座,薛晓拿过菜单点了餐,便端坐着,抬头望向对面男人。
傅寒深坐得很随意,没有刻意的严谨也没有故作的放松,从她这个角度望去,可清晰睨见他轮廓冷峻的五官,眉目淡淡的神色,只是镇定沉稳的坐着,就无形中有股致命的吸引力。
薛晓虽为薛家大小姐,却不是第一次相亲,却始终没有那个让她认为合适的男人出现,然而今天见到傅寒深的第一眼,他无意中透出来的成熟男人沉稳的迷人气息,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心跳加速,慌乱不安。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在他的面前失态失礼。
薛晓目光羞赧地睨视对面的男人,见他自从来后骨骼好看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不急不缓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是否有什么心事,于是忍不住问,“傅先生忙着去哪里?还是有什么事?有什么人在等你?”
敲打着桌面的手指停下,傅寒深狭长地视线慢慢从目前冒着热气的水杯中移开,眼底充斥着一片讳莫如深的光泽,淡淡的回道,“没有。”
两个字,却简短有力。
他清清淡淡的语气更是叫人窥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薛晓不敢对视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瞳仿佛像潭深水漩涡,太过轻易就将人吸引进去,迷失在他深邃的眼底……
忽然有些紧张的握住面前水杯,生平一向不吝啬语言的她,却在这个浑身透着深不可测的男人面前,哑了言。
她纠结着组织应该说什么才合适现在这种状况的语言,反倒是对面的傅寒深轻声开口,“没有喜欢的人?”
他突然淡淡的出声却叫她心底一跳,紧张不知所措地看他,斟酌用词,“只是没有遇到合适喜欢的人。”
但是现在,她觉得有了。
只是碍于女人的矜持,她不敢说多余的话,在见傅寒深之前,她就猜想过,像他这样的男人,可能不喜太过主动的女人。
顿了顿后,她朝他问,“傅先生有喜欢的人?”
傅寒深轻笑,笑声浅浅淡淡的,冷峻深邃的面容染上淡淡笑意,显得愈发的致命。
然而从他这个浅淡笑容中,薛晓骤然间明白了什么,在傅寒深起身要去上洗手间时,她就清楚,这场相亲,无果。
他的心从一开始,就不在这里……
这一场被安排为相亲的饭局没有持续太久,薛晓自知他是有心仪对象的人,尽管对他心动,却很聪明的没有过多纠缠。
她见过的男人不少,很明白,像这种男人,要么不认定,认定了哪怕别人是抢,也别想撼动他的一丝立场。
所以,她没有任何可能性。
在跟傅寒深礼貌分别前,她笑着道,“很想知道,能让像傅先生这样的男人动心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傅寒深依旧浅淡勾唇,朝她微微绅士一颔首,转身弯腰进入停在身边的轿车内。
看着渐渐远去的车辆,薛晓叹了口气,还真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啊,跟这样的人交往,想必也十分的辛苦吧?
由石恒驱车,车内后座,傅寒深掏出手机,“您要我见的人已经见了,现在可以没事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以后您可以不用那么操心我的事。”
说完,也不待那头的傅老太太说什么,他就挂断了电话。
回到东临新居,傅寒深下车后,便在房子里开始寻找宋言跟宋小源的身影,然而找遍整个房子,除了在客厅茶几看到用杯子压着将近一千块的红钞外,他不但没有看到他们母子的身影,就连他们的衣服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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