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上的,却让人感觉莫名的好闻。

 怔神间,徒然意识到把她拦腰抱起的男人正将她带出卧室,她忙伸手推他的胸膛,“你做什么?”

 “别吵。”

 傅寒深做了个噤声的语气,回头看了眼双手双脚放开,呈现出一个大字睡姿娇憨的宋小源,没见到有任何影响,才扭过头来低眉看向她。

 薄唇轻抿,没说什么,他继续抱着她往外走,然后拐身进了主卧。

 一进主卧,他后脚随意带上房门,宋言想到了什么,再也不敢在他怀里多待,猛地推开他双脚站到地面上,充满警惕地与他拉开距离,嘴角微抽,“你该不会是想……”。

 “明白就好办得多了。”

 对于自己的这种目的,傅寒深没想过掩饰,从一开始他就不曾掩饰过这方面的事情。

 对于她嘴角抽搐的样子视而不见,他脑海中划过什么,骤然问,“你喜欢主动还是被动?”

 如此果断直接的语言,真叫人不能适应。

 他怎么不说她是愿意主动配合,还是想被强呢?

 分明如此直白的语言本该叫的脸红心跳,然而宋言面上却十分镇定,素净白皙透出古典美的鹅蛋脸,没有太多的表情,说,“能不要闹吗?”

 现在她真看不懂他的心,看不懂在火车上包括到现在,他的一言一句里,到底参了几分真诚?

 “这个房间该属于你,我过去陪小源。”无视掉男人的神色,宋言平静说着,便踱步到房门口,欲要拉开房门。

 然而房门还没拉开,却先有一只男人遒劲手臂从她身后按在房门上,叫她硬是扯不开门。

 身后,是他蹙眉不快的声音,“你是不是对我哪里不满?”

 那天莫名一声招呼没提前打就从东临新居搬走,然后便又是连接消失好些日子,之后又因酒店的事,晚上就把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从她的一举一动里,他看到的不是她的殷切,而是躲避。

 她想逃离他。

 这种逃离甚至是比以前刚认识那会儿还要迫切,他想知道问题到底出自哪里,而这个答案只有从她的嘴中得知。

 “没有,你挺好的。”宋言没有回身看他,但她却感知得到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盯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维持着镇定说,“我没有对你哪里不满。”

 “没有哪里不满,还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他语气都是幽幽的,“人要将死时起码都有资格知道自己的罪名是什么,你这样不明不楚说走就走的行为,我应该怎么理解?”

 宋言蹙眉,依旧背对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用理解也罢。”

 傅寒深不太客气,语气透出不可违拒,“转过身来,看着我,说人话。”

 “……”

 见她迟迟不动,他倒也干脆,直接就板过她的身体面朝向他。

 黝黑精眸锁住她白皙的脸颊,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各自有种迫人的压力,“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嗯?”

 他的语气分明是冷硬的,但偏生让宋言听出一股温柔来。

 她觉得她一定是病了,自从这个傅寒深的男人强势闯入她的世界后,她就好像病了一样的,时常感觉到这个男人不一样的温柔。

 而且,她莫名的受用。

 也就是这样的受用,才更叫人惧怕。

 难道才刚刚从一个深渊里好不容易,满身鲜血淋漓的爬出来,她又要跌入另一个深渊里?

 她还没完全恢复的心,还没彻底强大到遭遇一次又一次的摧残,仍旧可以一次次的重来。

 傅寒深想要的是一个她离开的理由,那她给他一个理由就是了。

 抬起头,宋言面色无惧,面无表情的直视他,幽然眼底,满是不慌不乱,问,“你喜不喜欢我?”

 傅寒深,“……”

 “你的种种行为总让我自作多情的觉得,你似乎有点喜欢我。”宋言平静地说,“可是你真的喜欢我?还只是一时的兴趣新鲜?”

 “……”

 “如果是后者,就麻烦你离我远点,我们孤儿寡母的,陪你玩不起,我们也不想奉陪。”她直言果断,平静幽深的双眸静静地对他对视着,唇瓣微微张合,“如果你纯粹只是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世界上女人多的是,你想要,不怕找不到合适你的那个。”

 而她不过是别人穿过的破鞋而已,有什么值得迷恋?

 起码她觉得,现在随便找一个女人出来,都会比她好太多,就拿那天跟他进咖啡厅的那位女生,尽管看不清楚,但单单从一种气质方面来看,不论是举止还是长相,都不比她差,家世看起来自然是甩她几条街。

 更何况,她的黑历史可不止这么一点……

 傅寒深凉凉地低眸看她,不紧不慢地道,“说完了?”

 宋言一怔,随即,倒是诚实得很,“还没。”

 “继续。”

 “……”

 他这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模样,让她想继续也难,总觉得,在他面前,说那些话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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