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率先溜成功,宋言悻悻吐了下舌头,最后也只能上了他的车。

 车子再次驱动离开。

 宋言坐在后座中搂着熟睡中的宋小源,目光睨向前面驱车的男人,犹豫了半响,问,“傅老爷……有没有为难你?”

 说到这个,傅寒深不由得从后视镜里凉凉地盯她,“不是说过我自己解决?”

 怕他误会什么,她解释,“我不是不信任你。”

 “那是什么意思?”

 “……”

 宋言没回答他这句话,抿唇不语。

 傅寒深倏尔收回视线,眼底深处弥漫上一丝无奈,这女人,有时就是爱自己背负太多。

 沉默半响,他视线直视前方的马路,尔后,慢悠悠道,“做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别乱瞎想什么,安安心心过原本的日子就够了,其余的,还不需要你来操心什么。”

 语气沉沉稳稳的,有让人心安的稳重感。

 宋言内心荡起点点涟漪,然后问,“女人不是都爱瞎想吗?”

 “说句话都要顶嘴,就不能可爱点?”

 “……”

 宋言闭嘴。

 回到艺苑,傅寒深率先下车,把仍旧睡得沉沉的宋小源抱出来。

 宋言之前背着宋小源走了段路,也是有些累了,倒是随着他抱着宋小源上了楼。

 进了房间,傅寒深把宋小源放在床上躺好,宋言就拿着沾了温水的脸巾过来。

 “我来。”

 他伸手拿过脸巾,深眸凝视她两秒钟,又倏然收回视线,转身给宋小源擦脸。

 宋言站在旁边,不确定地问,“确定你会?”

 傅寒深几乎从未照顾过孩子,她担心他不懂如何对待睡梦中的孩子。

 他漆黑的眸斜眼看她,然后没理会,动作轻柔而温柔地给宋小源一一擦拭着小脸。

 宋言暗暗吐了下舌头,知道自己小看了他,让他不快了。

 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老实说,她不太敢相信,像他这么一个平时沉稳内敛,偶尔毒舌傲娇,时不时还给你脸色看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细心对待孩子的一面。

 宋言不自禁地多看了他英俊深邃的侧脸两眼,而也是这么一看,才发觉到,他额头上有肿了一个小包。

 这不难想象应该是傅首长的杰作。

 宋言悄然走了开。

 待傅寒深终于给宋小源擦拭好盖上被子,返身下了一楼客厅时,她对他招了招手,“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她的面前摆放着临时备用的药箱,该用的东西也都取了出来弄好,就等着他了。

 眼底掠过一抹异样情愫,他唇畔轻抿,终归还是迈开步伐朝她踱步过去。

 然而,第一个行为却不是让她帮他处理额头上肿起来包,他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颌抬了起,一个缠绵尽致的吻,吻住了她的唇。

 宋言心底一咯噔,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由着他强势掠夺着,耳根却红了不少。

 最后这个吻是被一个电话打断的。

 傅寒深看了来电显示,踱步到门外才接听。

 他未开口,那头也沉默了良久,奇异的是傅寒深却一直拿着手机并不挂断。

 终于,缓缓地,那头灌来傅中天苍老的声音,“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那份NDA不是骗我的?”

 傅寒深轻阖下眼眸,淡声,“事实都摆在那里了,您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骗您?”

 “混账东西!”傅首长当即又暴怒如雷了,“当时那姑娘才几岁你就把人家睡了?六年多前她还是个未成年吧?你到底是不是人?!”

 “嘟嘟嘟嘟嘟……”

 回应傅老爷的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傅中天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凝望外面漆黑如墨的夜空,长长的喟叹了口气。

 他骂是骂了傅寒深,但事实是怎样的,他怎么会不懂?

 只不过,心底仍旧难以接受这就是事实罢了……

 清晨,吃过东西,傅寒深顺便送了宋小源去学校,宋言百般聊赖就在屋子里开始打扫整理。

 自从他们母子入住这里后,每天定时过来的清洁员被宋言遣走,家务事几乎是她全包。

 原先,傅寒深本身并不同意她这个做法。

 他把他们母子带进来住并不是要个全职保姆,奈何宋言执拗,因辞去了医院的工作,暂时还没回去上班,整天闲得很,而裴思愉又每天忙杂志社的工作,很少有时间陪她。

 所以几乎无聊时,除了每天打扫打扫屋子,给门外的那几簇花浇浇水之类的,她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的。

 后面傅寒深也只能由着她了,总之只要她高兴就好。

 但在早上十点左右,艺苑迎来了一个让宋言意想不到的人——傅老太太。

 听到外面有车子停下来的声音,宋言清楚此刻傅寒深觉不可能回来,放下手中的抹布出去,就看到傅老太太出现在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