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员工看到他有好好的总裁专属电梯不坐,偏偏乘坐了员工的电梯,顿时惊得里面的人不敢出来,外面的人不敢进去。

 而他偏偏还来了句,“该忙什么的忙什么去。”

 霎时,里面僵硬住的人出来,外面的人硬着头皮跟着他走进去,但谁也不敢朝他靠近,进入电梯后纷纷挤在角落里,硬是给他腾出一个不算宽,但却一点也不拥挤的地方。

 最后电梯门关上。

 所有遇到过傅寒深的员工伙伴们纷纷都石化了不能接受,简直不能置信啊,平时来上班甩都不甩人眼色的傅总,究竟吃错了还是闹哪般!

 进入总裁办公室后,傅寒深在办公桌后坐下来,按下内线,“商五。”

 没有多久,助理商五就出现在办公室内。

 在来这里之前,商五已经听其他员工流传今天的傅总要么是心情很不好,要么就是心情实在太好的事,进来之后就暗暗打量了傅寒深好几眼,想通过自己的经验,能否端详得出他们的傅总心情到底好,还是不好。

 而这一番打量下来,商无总算看出了端倪,惊讶地发现,他们傅总平日里一贯的黑领带,原来已经换成了暗红色的!

 “我昨晚发邮件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见商五站在办公桌前一直盯着自己,傅寒深难得大方的让他看个够,徐徐才冲他问。

 商五立刻回神,见他脸色不错,这才把手中的文件朝他递过去,“您看一下,这都是宋小姐母亲的资料,在宋小姐父亲车祸故事去世之后,就改嫁到别的城市去了,男方是做生意的,生活算是小康,住址一直在原来的地方,没有移到别处。”

 伸过骨节分明的好看手指,傅寒深拿来文件,翻开文件来细细看,当望见上面附带的一张照片时,眉头忽然皱了起,眼神逐渐有点深沉下去……

 下午临近下班时,宋言有空,给裴思愉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头裴思愉正好在做专访,接到她电话时,恰好在休息。

 当听了宋言的话后,裴思愉没差点把刚刚喝下的水一口喷出来,“你们要结婚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忙掏出纸巾擦了擦嘴。

 宋言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在电话里的声音哭笑不得,“我记得,是谁还怂恿我叫我别矫情的?”

 “咳咳。”裴思愉闷咳了几声,“我叫你别矫情,但也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啊!”

 “有很快嘛?”宋言扬眉。

 裴思愉暗忖,还不快,我现在都还单身你却要二婚了还不快!

 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裴思愉问,“那你通知阿姨了吗?”

 她指宋言的母亲。

 随后宋言就把傅寒深今天早上对她说的话告诉裴思愉,裴思愉听完,思忖了会,才安慰性地说,“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觉得过去的事情阿姨可能已经不在意了,好好去把人带过来大家认识一下,然后该干嘛的干嘛。”

 她这轻松的口气让宋言不禁失笑。

 裴思愉接着又商量着道,“那既然你跟傅寒深都准备结婚了,我可以跟你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什么?”宋言等待她的下文,一般来说实在想不到裴思愉有什么需要她的地方。

 裴思愉轻咳两声,尔后才扭捏地说,“我们杂志社最近新出了一个周期专栏,主要针对上流名士,为了杂志热销,我想能不能请你家傅总帮我一个小小的忙?让他来做封面的……”

 后面的话,裴思愉有点说不下去了,开这个口对她来说也挺困难的。

 傅寒深是什么人?

 爷爷是军政的,爸爸也是军政的,奶奶曾是妇女联会主席,妈妈婆家同样也是官门世家,而他开的公司在这个城市里地位也不小,二十六岁退役之后拓展公司,如今三十二岁已然将公司发展成数一数二的国际集团,麾下涉及的领域不算少,多少杂志社打破头颅想要争相采访都被拒绝在外,没有点后门别说采访,连面都难见到。

 裴思愉觉得这样的男人太难靠近,如果能请来做一期的杂志封面模特再附加采访,销售量一定可观爆表,但从打心里觉得,这是要她去摘天上的星星一样不可能的事。

 他们杂志社规模又不算十分强大,顶多也就属于中级阶段,要请到傅寒深这样的男人,实在太不可能。

 宋言已经明白了裴思愉想说什么,但对于这件事,却有点凝重,“这个……我试试?”

 她不是傅寒深,不会替他随随便便做任何决定,这种关系到他自身喜好问题,她不会横加干涉。

 直觉里,她也觉得傅寒深这个人决定不会随便上什么封面杂志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算我没白疼你。”如果宋言在面前,她真想狠狠捏上两把表示自己的愉快。

 宋言在电话里迟疑道,“不过,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安啦。”裴思愉毫不在意,“反正原本也没抱多大的期望,不答应也没事,我也就随便试试,万一答应了就当中彩票,没答应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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