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的肌肤很白,白里透嫩,睫毛细长极为勾人,眼瞳清澈而幽深,一头长发被她随意的扎在脑后,分明是很普通的装着,但骨子里透出一种清淡中又略带了妩媚的魅力。
说她已经是一个年满二十五岁的人,光是看她的样貌,很难让人相信,她看起来,顶多也就像那种刚刚高中毕业的女生,成熟里又有一股令人心动的娇俏感。
傅寒深从不否认,自己对这个女人一见就有想把她据为己有的占有性,但在这之前,却是远远不曾想过,她居然会是自己姐姐的女儿……
“好了。”涂好药,宋言抬眸,就对视上一双幽然的双眼,她脸上有一抹不自然掠过,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我做什么?”
“忽然想多看几眼。”
他凝视着她,话说得一本正经的,让毫无准备的宋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疑似深情的语言,弄得脸一红。
她伸手别开他英俊的脸,心里既然跟裹了蜜一样的甜,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别看,我脸皮薄。”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指,靓丽的嘴角勾起轻佻的笑,“再隐秘的都看过,这样也能让你脸红?”
暗指的语言让宋言更不知所措了,急忙回头娇嗔瞪他,“这里在外面。”
“没人听得见。”
“……”
她眼角扫视周围一圈,发现夜已经很深了,周围除了他们,连个人影都瞧不见,这才稍稍安下心。
不去提关于林絮跟她说的事,也不想对他问出来,有时候,人能活在欺骗中,或者是活在一无所知的世界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起码,能更无忧,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除了生活之外,不会有任何其他因素的负担,逼得人无法喘息。
她忽而轻轻靠进他坚硬地胸膛里,视线下垂,望着他一只搁在腿上的好看手指,贪婪的享受着属于他的迷人又夹带着清冽的淡淡尼古丁味道。
良久,握住他搁在腿上的手,她扯了扯唇,道,“我们明天回去吧。”
傅寒深低眸,看向靠在他怀里女人的头顶,从他这个视角望下去,可清晰睨见她微颤的眼睫,然后听见她说,“别人同不同意我们结婚,对我来说无所谓,所以,不用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明天就回去。”
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不过让林絮继续阻止他们而已,林絮都已经亲口对她说出那么多话,显然让她跟傅寒深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为了不想再被人干扰到,只有从这里离开。
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懂,依旧是活在她享受起来的幸福美满中。
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错过了一次,她不想再错过第二次,幸福从来都是需要自己去牢牢地抓住,她只要傅寒深跟宋小源都在身边,这样,便此生足矣。
傅寒深深邃的眼眸牢牢注视她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他只道了一个字,“好。”
感知到他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宋言总算满足的笑了,林絮说的那些话,她打算让它一直潜藏着成为一个秘密,虽明感知到傅寒深很了然这个秘密,但谁也不打算捅破这层纸,点破那层禁忌的关系。
人有时就是需要这么自我欺骗自欺欺人,才能更好的生活下去,显然两人都是心照不宣,一致支持这个做法。
这跟年龄跟经历跟岁月无关,只是单纯的,想把一个人留在身边,仅此而已。
宋言忽然有点想给宋小源打电话,忽然想听听他稚嫩而纯真的声音,但知道他此刻已经入睡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直到现在,她才发觉,没有带宋小源一起过来,是一件多么明智的决定,否则,若是林絮迁怒到宋小源身上,她不清楚后果会是怎样。
因为宋小源,就是她跟傅寒深此刻共同拥有的死穴。
两人回到酒店,来到他们所住的那一层时,一直守在外面铺着红地毯走廊的朱森急急迎过来,“你们可算回来了!”
望着两人交握扣在一起的手,那种疑似幸福恩爱的感觉,让朱森很是自动的过滤掉。
宋言见他一张帅气的脸上遍布着急,收敛好情绪之后,心情倒是轻松不少,挑眉问,“怎么了?”
“大事啊!”朱森夸张地说,“唐慕年现在就住在你们对面的房间里你们知道吗!”
听闻,宋言表情滞了滞,有点出乎意料。
而傅寒深却是一派的懒散闲适,仿佛早就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丁点情愫,连眼眸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跟你们说啊。”朱森靠过来,操碎了心,纠结惆怅地道,“唐慕年是一定也不想你们好过的,你们这一次完全就是两面受敌,八面埋伏啊!我看,你们不如趁着他还没发现你们回来,赶紧搬到别的酒店去算了,我完全可以让朋友帮你们现在就订酒店……”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房门骤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听到声音,朱森表情僵硬的回头时,就看到唐慕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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