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抿唇半响,才埋怨地小声控诉他,“你什么意思?”

 “嗯?”傅寒深眉梢挑得更高,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伸手捏住她下颌似笑非笑地晃了晃,“难不成你还真想在这个地方,跟我做那种事?”

 宋言低声嘀咕,“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她都做好准备了,结果他就咬了下她的唇,说一句“走了……”就完事了?

 这算什么?

 傅寒深突然发现,这女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以前她哪里曾有这么开放?

 眸底微微漾着深然笑意,傅寒深定定凝视她的脸,宋言反而不看他,眼帘下垂着,有被他玩弄过后那种怨怨地无声控诉感。

 倏尔,他抬起她的下巴,一个猝不及防的吻,毫无预兆的压上她的唇。

 宋言怔愣,瞳孔抬起,盯着他近在咫尺英俊的脸庞,从他深黑的眼瞳里,她甚至能看见自己对视着他的眼睛倒影,清幽且有点诧异。

 一个强势而缠绵的吻结束,傅寒深松开了她的唇,揉了揉她的发,口吻满是纵容,“现在不合适,这个吻算利息,其余的晚上再补回来。”

 他面色不改说得一本正经,却让宋言心底一跳,一阵懊恼袭来,满是幽怨地瞪他,低声咕哝道,“怎么说得我好像很欲求不满……”

 “难道这不是事实?”

 “……”

 宋言干脆不说话了,连她其实也觉得自己好像是真有那么一点欲求不满似的,不然现在怎么像个受了冷落的小怨妇一样?

 忽然真有点想钻地洞的冲动。

 “走了。”看着低垂下脑袋,满脸尽是不自然潮红之色的女人,傅寒深唇角宠溺的勾起,把她的手拉在手心里,进入拐角的一个巷口里。

 迅速摒弃掉之气的种种不和谐想法,宋言脚步跟着他,“我们到底要去哪?”

 “等会你就知道了。”

 傅寒深只回答了这么一句,宋言只好闭上牙关,不再继续追问,任由着他带着她走。

 进入旁边的拐角巷口里后,又往左转了个弯,再往前步行十几米远,直至来到一家不知做什么的门前,傅寒深才停下来。

 看了看宋言一眼,眼底依旧是神秘莫测的光泽,尔后拉着她一块上前,伸手敲了敲门。

 没多久,很快有人来把门从里面打开。

 望见外面的傅寒深,里面的人仿佛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似的,和蔼笑了笑,“来了?”

 门内是一位八十岁到九十岁之间的老人,拄着拐杖,身穿一身古朴藏蓝色民国时期的服装,一张老脸遍布皱褶痕迹,下巴处留有青灰胡须,年纪虽大,但一双眼睛还不算浑浊,尚显清明之色。

 傅寒深看到老人,“嗯……”了一声,脸上没多大的情绪,不过一贯冷崩的脸,没有昔日的冷峻,稍显轻松而自然,问,“东西呢?”

 “进来说吧。”看了傅寒深身边的宋言一眼,老者淡淡的笑,拄着拐着率先进屋。

 看着老者转身进屋的背影,宋言神情呆愣,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位老人,她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傅寒深牵着宋言的手,回头来对她道,“进去。”

 迅速收回神来,宋言冲他点了点头,随后,任由着傅寒深握住她的手,两个人一同往里面踱步而入。

 在外面看那扇门的时候,宋言只觉得普普通通,甚至都让人联想不到,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而进入里面来后,才发觉,原来是一处四合院,很民间小纺却又古香古色,装饰雅致而大方简约,没有丝毫一点雍容富贵之太。

 看着墙壁上有斑斑痕迹,不难猜出,这大概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房子。

 直到现在宋言也仍旧猜不出傅寒深带她来这里做什么,而身边的傅寒深终于是开口道,“还记不记得,那次你跟小源离开到别的城市,遇到那群当兵的人?”

 不知道他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宋言点了点头,“记得。”

 那是她印象挺深的一次,因为当时傅寒深在火车外追逐时那双瞪着她的眼睛,直到现在依旧让她记忆深刻,自然也会记得那群当兵的。

 其实很多次她都在想,若不是当时她被傅寒深的那双顽固偏执的眸震慑住了,她后面应该不会那么快就被他俘获,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对别人动情的人,但傅寒深当时的模样确确实实的震慑住了她,让她认认真真地,开始注视起这个男人来。

 傅寒深牵着她的手,跟着前面老者走,一边低声对她道,“那还记得那个队长的名字?”

 宋言又点了下头,虽然距离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但没有记错的话,是叫陆郁吧?

 因为几乎也是爱板着脸冷硬的类型,宋言算是挺记忆深刻的。

 “这个老人就是他的爷爷。”傅寒深简单地说,“以前也跟在我爷爷身边,跟我爷爷是亦友亦兄的好友关系。”

 尽管他语言言简意赅,但不难让人了解其中大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