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宋言深吸了口气,缓缓才道,“把车停下来。”
傅寒深视若无睹,嗓音略有冷硬,“我在问你理由。”
“傅寒深。”宋言心绪不稳,越是被逼问,呼吸就愈发的沉重,面色渐渐泛白,她只重复道,“把车停下来。”
傅寒深却不想理会,心里头盘踞着一股焦躁的不安,让他的脾气跟耐心都快被染上一层躁乱,“我在问,理由是什么。”
他不接受任何一个没有理由的行为。
之前的一切都做了打算,但从昨晚之后她就愈发的不对劲,直至现在她终于将不去国外的事情说出来,这么做定然不可能无缘无故。
他一味的坚持让她心中更为紊乱,双手攥了紧,沉淀良久,她别开头,视线看向窗外,徐徐出声,辨不清情绪的嗓音说,“我们不是舅舅跟外甥女的关系,所以,没有必要再出国了。”
这件事,在方才的时候,林絮也一并告诉了她。
那些前因后果,林絮不再有一丝隐瞒,如实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然而在听到这件事后,宋言震惊之余,却并没有半点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