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曾想过这个女人,一出口就满满的一股刺味扑面,兴味地笑了,“那就烦请这位女士原谅我的失态,可否请你喝一杯作为补偿?”

 “去找别人吧。”裴思愉站起身,兴致缺缺地拍了拍他肩膀,嘴角尽是轻蔑地笑,“我不是你的菜,也跟你不是同道货色。”

 她那种不屑的笑意丝毫不加眼神,连带口吻也是如此轻蔑,这不免让男人恼羞成怒,拽猛地过她的手腕,“拽什么?同样都是出来玩的,图个开心还这么拽?!”

 手腕被他钳制住,裴思愉凉凉地视线扫过一眼,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抬起眸子,看他,“放手。”

 “呵,我还就不放了!”她越是高傲冷淡,就越是让人心里不快,男人冷笑着,不屑轻哼,“倒是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视线越过他,瞟到他身后,望见来人,裴思愉很是淡定,对跟前的男人道,“你不放我就叫人了。”

 “这种电视剧里的台词你还是省省比较好,在这里你叫也未必有人会理你,谁不知道我经常混迹在这个酒吧,有谁管?”

 男人正是得意呢,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拍,他不耐地回头,“谁啊?!”

 话未音还未落下,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记拳头朝着他的门面砸来,又狠又快的拳头转眼就到他面前,根本令他来不及闪避,顿时被这一记拳头打得人仰马翻,往后面趔趄的好几步,鼻子涌出血。

 景臣揉了揉拳头,手指骨节活动了下,冲男人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是她男朋友。”

 裴思愉挑起眉梢,男朋友?

 她什么时候多了个男朋友出来了?

 男人惊愕了下,紧接着愤怒充填胸腔,“你他妈是她男朋友就可以随便打人了?刚才她怎么没说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她现在有了。”懒得跟他多说,景臣冲跟在他身后的酒吧经理道,“接下来的事麻烦你处理,我们先离开了。”

 经理似乎对他有些熟,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就点了下头,“好。”

 接着,景臣拽起裴思愉的手,就将她扯出酒吧,行为略为强势,甚至没过问她的意思。

 被景臣强行带出酒吧后,裴思愉就被他塞入那辆拉风的跑车内,甩上车门,而他则绕到另一边坐入驾驶座内。

 发动引擎,车子很快离开。

 高调的车子平稳行驶在车水马龙的涌流里,景臣操控着方向盘,面色腿去了之前调笑的味道,反而有股不太客气的冷锐溢出来。

 裴思愉一手靠着车门撑着额头,并不打算问他什么,久久不发一语。

 最终,还是景臣先打破了这股寂静。

 侧头过来瞟她一眼,他一张俊美的脸庞染着紧绷之色,“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会让你招来麻烦?”

 如果不是他恰好就在这个酒吧内,如果不是他恰好看到她,如果不是他恰好及时出来,谁知道后面她会被那个男人弄成什么局面?

 酒吧这种地方素来就乱,一个单身女子,并不合适。

 至少在他眼里,她不合适。

 裴思愉随意地拢拢头发,风轻云淡地回,“不那样做,难道还真让我陪他喝一杯,然后是被下下药,再去酒店或者直接在什么角落里上上床?”

 她直白的语气让人感到一股不适,在景臣的耳里听来,尤为刺耳,尽管她说的或许就是事实,却依旧轻而易举就让他一颗平稳的心染上一丝躁乱。

 眉头微蹙的看着前方,双手控制在方向盘上,对于她的话,景臣没有反驳,只是道,“你不该去酒吧。”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不想看到她的身影。

 裴思愉笑,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瞟他,漂亮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景公子是以什么立场跟身份,来对我说我不该去酒吧呢?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已经是我男朋友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未免也太过让人失笑了些,因为她并不记得,她什么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何况,一个自己本身就在酒吧里的男人,却来对一个毫不相干的她说她不该去酒吧,这种话怎么都觉得有点好笑呢?

 景臣一对英俊的眉头越皱越紧,唇畔微抿,目光直视前方,对于她的话,没有回应。

 脑海里突然想起的,是商五去打听回来,说这么多年,裴思愉的身边,除了一个宋言,就再也没有其他交际的孤家寡人。

 除了宋言就没有其他朋友交际的孤家寡人……

 这么多年,她的身边,都没有其他的男人么?

 这让人不太置信,可事实好像的确如此,这么多年,除了宋言之外,她似乎只是一个人……

 得到这个消息,景臣仍旧不知该是高兴还是该感到落寞,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想到些什么,还是因为这个消息的缘故,让他心里头纷乱着,有种暗暗的欣喜,却又是一股淡淡的落寞挥之不去。

 他抿唇不语,不回答她的话,裴思愉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之处,靠着车窗撑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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