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倨傲挺拔的身姿定格在她跟前,一双湛蓝的眸子,散发着诡异深邃的色彩,定定看着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她的脸,眼神流泻出异样的温柔来,“我没有认错。”

 尽管现在的她,跟过去有些许改变,可哪怕化成灰,他也认得她。

 有一种感情,是用残忍深刻在了骨子里。

 只不过现在对他而言最残忍的事,不是她离开了他多久,也不是曾有过什么伤害,而是当再见面时,她却对他说,他认错人了……

 裴思愉觉得挺不可理喻也不可思议的,怎么最近冒出来的人,通通都好像跟她有什么渊源似的?

 她分明记忆中并没有这样的一些人存在。

 “你若是坚持这么说我也无可奈何。”深吸口气,她平稳着心绪道,“但是,先生你……”

 “南。”他蓦然阻断她的话,认真得让人无法忽视的眸子看着她,声音充满了令人不解的深情,他说,“叫我南。”

 裴思愉怔了怔,接着,她缓缓蹙了下眉,挪开他轻抚在她脸上的手。

 思忖了下,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她只好循着他所说的,道,“南先生,也许我跟你以为的那个人长得很像,但我确实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现在我准备到家了,希望,你别再跟着我。”

 说完,她便不再看他,兀自转身离去。

 这个男人长得很英俊,这一点裴思愉无可否认,他拥有着西方男人深邃五官的特点,挺拔的身姿犹如一尊塑像,身上的气质有些异于常人,贵气里透着别致的内敛稳重优雅,而那双湛蓝的眸子,更是说不出的风情别致。

 说他是一个典型的西方人也不完全,长相里也带了股东方男人的特质,没有猜错,他应该是中英混血儿,而且他那一口流利的中文,可不像是一天两天就练成的。

 不置可否,他很迷人。

 可以说,他身上的每一处,都是她择偶的标准,因为她从小就比较崇尚西方男人的气质以及深邃的五官,但却也对东方男人有种特别之情,而这个男人恰好无论外样貌在还是内在气质,都很好的满足了她所梦想的。

 但此刻她却不想多做理会,更不想多看他两眼,心里头有种莫名的感觉无端的冒出来,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脑袋里像是有一个意识在警告她,离他远点。

 特别是他注视着她时,心惶惶的,凌乱得让她本能的想要逃离他。

 看着女人越走越远,直至进入了裴家的门,南依旧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追上去,脑海里尽是她方才的语言。

 到家了么?

 这里就是她现在的家?

 一双湛蓝的眸子缓缓眯了起,他盯着那个所谓的“家……”,唇角情不自禁地溢出一股讥讽笑意,她的家,不应该是跟他在一起的吗?

 裴家两老,这些年可没少把她藏好……

 知道她现在住在这里,而这一路跟着她过来,尽管内心依旧有抑制不住的欣喜,但他却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并不急于这时的纠缠。

 回身,一手抄进在裤兜里,他边走边掏出手机,拨下一个号码,吩咐,“我现在在暮城,已经找到我想要找的人,你过来。”

 电话那头,是明显讶异的男声,“南、南爷?”

 “来的时候不要惊动家族里任何人,我不想让谁知道我现在的位置。”

 扔下这么一句话,南兀自率先挂断了电话,并不听电话里那头的人说多余的一句话,夜色中,他一双湛蓝的眸,尽显犹如鹰隼般犀利而冷然的光泽,像最为无情冷血的可怕猎人。

 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思愉……

 随即,唇角又是溢出讥讽,裴家两老把他的妻子拐走这么多年,躲躲藏藏着硬是不让她的消息流泻,任凭他全世界的搜索也寻觅不到她,任由他在茫茫人海里寻找了这么多年……这笔账,应该怎么算才好?

 回到裴家,穆淑贞跟裴晋川都已经睡下。

 望着这空凉的房子,裴思愉敛了下眼眸,打开灯,进了自己的房间,去浴室泡了个澡,脑海里不经意地闪过那个名叫南的男人面孔,让她眉梢不自觉的一拧。

 她并想不将自己跟那个男人真联系到一起,可现在这种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她时的眼神,就像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徘徊着,驱之不散,那双眼神里,好似隐藏了诉不尽的千言万语,蕴满了浓浓化不开的情愫。

 只是,分明是很柔情而彷如重获至宝一样的眼神,却让她想想时,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那双眼神里,撇开了深情跟难以言喻的情愫之外,她还感觉到了一种无情。

 那种无情就像一个没有血性的人,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很纯粹的冷,让人看着都不自禁的感到一股寒意……

 莫名的,刚有那样寒意的感觉,景臣一张邪痞的面孔,不期而然地在她脑海里窜出来,面前是他回味亲吻着她的样子,那种触感仿佛还历历在目,就像此时此刻他也依旧在吻着她,真实而炙热,令人心脏漏掉一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