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脑海里又是他吻着她的画面,有点贪恋,有点回味,有点不舍而柔情。
而他现在又是靠得她如此之近,让她身体渐渐浑身涌出一股不自然的感觉来,总感觉两个人相处时的气氛,真有些过份的暧昧如斯。
裴思愉敛下神情,推开他的手,这一次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景臣。”
她别开头,冷静地说,“你想玩,能有很多玩得起,愿意陪你玩的人,但别来找我,我玩不起,也不想陪你玩。”
她不是心有多累而不想玩,只是单单的因为这些年习惯了这个状态,没有想过改变。
不可否认她终将嫁人,但她清楚,对象一定不是他。
她好像是有点厌倦跟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打交道,是工作伙伴可以,是朋友可以,但如果是爱人是丈夫,那就不行。
她心里不知何时起就是这么认定着,并且坚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