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的景臣听闻她这句话,斜过眼神来看她,抿唇不发一语,性感而线条流畅的下颌绷紧,挺括的喉咙带出来一丝冷硬。

 看他不说话,裴思愉一时也不知自己该跟他说些什么,有种很奇怪的心虚念头冒出来,仿佛她跟别人偷情,而被他当场抓住似的……

 她跟他分明没有任何关系,却偏偏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驱之不散,特别是在他沉默的表情下,更是叫她心里难安,仿佛自己真做了什么令人不齿的事。

 于是,他不说话,她只好也跟着闭着嘴巴,不说一句。

 沉默的气氛格外死寂,景臣视线冷冷地注视前方,脑海中闪过的傅寒深对他说,那个男人很可能是跟裴思愉最亲密的人。

 亲密?

 到底是有多亲密?

 转而又想到,方才她在酒店里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胸腔里的躁乱,只多不少,让人沉闷又让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