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柔而缱绻地嗓音道,“晚安。”
一个晚安吻在她额头上结束之后,受了惊吓的裴思愉,不太记得清自己究竟是怎么进了他的房间。
等她回神过来,人已经到了他的房间内,房门紧闭,她背部靠着实木房门,心跳的频临不能自控地加快,呼吸有点急喘。
而奇怪的是,从始至终,她竟不觉得反感排斥。
好像,是在心动。
为那句“晚安……”,有一种不能自持的心动……
翌日起床后,裴思愉下楼来,就见到陈叔提着两个袋子从门外进来。
“少爷,这是您吩咐我买的东西。”将礼盒袋子在茶几上放下来,陈叔微微颔首一下。
景臣点了下头,察觉到复式楼梯口有脚步声传来,便循声望去。
看见是她,他扬眉一笑,“我正好要上楼去叫你。”
裴思愉慢慢下到一楼,瞥见茶几上的礼盒袋子,似乎是中药保健品,专对中风瘫痪的。
景臣见她目光盯在袋子上,便解释道,“今天早上咨询过专家,不是随便买来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