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就是在提醒着他,不论她在他面前怎么安静乖巧,也避免不了,实际上她只是一个疯子的事实……

 虽然情绪是平稳下来了,可之前记者那些咄咄逼人连续不断朝她砸来的话,依旧像个魔咒一般在裴思愉脑袋里嗡嗡地徘徊着,炸得她头疼欲裂。

 回到郊外幽静的别墅,景臣将裴思愉从车上抱下来,玉姐立刻上前为他们打开门。

 进到客厅,将她慢慢地在沙发中放下来坐稳,他在她跟前蹲下来,脱开她脚上的鞋子,检查着她的脚有没有被那些相机碎片伤到。

 直至睨见没有任何一次被划伤,才安下心来,他揉了揉她的脚,抬头冲她问,“疼吗?”

 裴思愉摇头,冲他笑了笑。

 “不疼就好。”景臣起身,到她身边坐下来,揉揉她的长发,“疼就要说出来。”

 “嗯。”裴思愉抿着唇,十分享受他揉着她脑袋时的感受,脑袋不自禁地往他肩膀上蹭了蹭,无心地突然问,“景臣,什么是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