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眨眼的功夫董千光就喊完了三声。

 “这才是真汉子!”

 “当大夫大多高风亮节,而且小董大夫以后要接方大夫的衣钵,人品肯定不会差。”

 “苏郎中好眼光,济世堂能长久开下去了。”

 围观的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夸起了董千光。

 董千光冲众人拱手行礼,其实他根本不在乎身外虚名,他只想知道现在杭悠奕的内心有多开心雀跃。

 这个坏女人就故意让他出丑的,哼,这仇她记下了。

 “你是脾虚型腹泻,用党参三钱,白术两钱,陈皮两钱,肉豆蔻两钱,炒薏苡仁六钱,炒山药六钱,莲子五钱,生姜三片,煎水服用。”

 杭悠奕说完便拎着自己的药离开了,看他依然神疲倦怠,面色发黄,定然脾虚腹泻。

 董千光轻哼一声:“胡说,我只是吃坏了肚子。”

 跟脾虚有个鬼关系!

 不过一炷香后他默默抓了一帖药去后堂了。

 拉肚子实在难受,弄得他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

 杭悠奕从济世堂出来后就在镇上瞎转悠,想着物色个店面。

 她很赞成方葛的说法,店面有百十来个平方就够,闹市区的不如码头车站客流量多。

 一连看了几个空着的店铺,但都不尽人意。

 不知不觉中杭悠奕走到万方酒楼店门前,看到门口排队的人,她信心倍增。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听到有人在喊薛管事。

 在这个镇薛姓不常见,这个薛管事应该就是薛春了。

 她就想看看人渣长什么模样。

 不多时,一男人从炭火店出来。

 相貌和身高都是路人,不过挺会打扮,头发和蓄的胡子打理得整整齐齐,穿戴更是讲究。

 大抵衣冠禽—兽说的就是这样的货色了。

 “你们家怎么回事?这个猪肉不新鲜,拿回去重做!”

 说话的是衣着看起来不错,像是来才购的货郎。

 薛春淡淡地说道:“你肯定弄错了,我们店开了这么多年了,莫不是你自己搞什么猫腻,栽赃陷害我们吧。”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东西不新鲜!”

 那人管恼火地说道。

 薛春摊摊手:“你既然认定了是万方的错,那就去报官呗,我还有事,没空和你磨嘴皮子。”

 反正等他见到了官老爷,菜也坏掉了,而他有人给他证明这人纯粹来找事儿的。

 那人不服气,不由大声叫骂了几句,但很快就被万方的伙计赶走。

 这样的情况经常能见到,结果也基本一样,都是万方占了上风。

 而来往的客商多半只逗留一两天,也没必要为了一顿饭钱惹一身骚。

 “万方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早晚要关门!”

 “黑心肝的玩意儿。”

 “上次有人吃坏肚子,可人家说是故意来讹钱的,告到官府,人家又不管这点小事。”

 “人家是不敢管!尤家有个亲戚是府城的同知,那可是大官,谁敢得罪他?”

 ……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尽数落入了杭悠奕的耳朵。

 之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

 根据其他客人说的,尤家几乎涵盖了县城所有的酒楼,其中那位同知的作用不可或缺。

 而她没钱没势,还妄图分一本羹,怕是没有想象中容易。

 难怪万方敢欺骗顾客,难怪薛春敢对客户那么嚣张。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法制不健全,消息传播途径还少得可怜,民根本不是官的对手。

 杭悠奕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想安稳地开酒楼店,第一件事就是解决了那贪官。

 可同知是五品官,哪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杭悠奕满怀心事地往回走,心里冒出了无数种毒药配方。

 那同知能帮着亲戚欺压同行,肯定也干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情,她让他半身不遂,半疯半傻应该不过分吧。

 比如半步颠,红独丹,又觉得这些太小儿科了,回去跟简竹松要一些吃死人又检查不出来的。

 杭悠奕漫无目的在街上逛着,她要选择一个好地脚,既有客流量,租金也不贵。

 就在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轻蔑的声音:“女人家家的,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穿着男人衣服出来乱晃啥?”

 这声音她很熟悉,是济世堂的董千光。

 不用想,肯定是因为上次的事儿憋着气呢。

 “你咋看出来的?”

 杭悠奕好奇地问道,她不仅换了衣服,还把脸修饰了下,应该看不出她是女的才对。

 董千光指了指:“哪个大老爷们儿闲着没事看这个?人家千金小姐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认识穷小子!”

 “你不就看了?”杭悠奕不留情面地怼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