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垂头,望着脚上穿着的鞋,听着简竹松刚刚的话,又低下了身子,掸了掸本来就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很是认真,就像鞋上绣着美丽的花,让她移不开眼。

 见她如此模样,简竹松转头,快速将白衣的穿在身上。

 内衫外衫一同穿上,腰带也简单的挂在腰间。

 至于下面的穿的裤子,他没有换。

 “小崽子,人不大,心思还不少。”杭悠奕小声嘀咕着,发泄着她的不满。

 明明她生的孩子,还没享受到小包子的撒娇,他就长大了!

 怪不得古代人女子十六便可生育了,古人都早熟啊!

 哎,这也太早了啊。

 才穿过来,就熟了?

 杭悠奕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想跟老天抗议。

 穿好衣服,简竹松转身的时候,杭悠奕还在垂头。

 他出声提醒道:“穿好了。”

 在他出声后,杭悠奕快速抬起头来。

 穿着白衣的简竹松,就这么映入她眼中。

 他一身白衣,变得有几分陌生,却是惊艳的。

 简竹松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宛若偏偏公子。

 即使他的发还有些凌乱,即使他只是换了一身衣服。

 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同了。

 本身穿着普通布衣的简竹松身上,就有一种别人不曾有的气场。

 这无关他的长相,而是骨子里血脉中与生俱来带来东西。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贵气,即便年龄再小,也根本让人无法忽略。

 尤其是他自身的气质有了改变,身上的冷漠减少了几分。

 杭悠奕一时间看傻了眼,眼中有稀奇,“我就知道我家竹松穿起来会好看,果然好看得差点闪瞎了娘亲的双眼,来来来,让娘亲,亲亲……”

 面对她不似痴迷,而是有些惊讶的目光,简竹松眉目微动。

 可听到她说的话,尤其最后面那些,脸上的冷漠又重新浮现在眼中。

 他错了,以前的娘亲虽然白痴了点,但一直很含蓄守礼,可现在的娘亲,简直就是一只色—狼,比逛窑子的男人更甚!

 直接无视她,越过杭悠奕的身体,往室内的梳妆台铜镜前走去。

 穿着一身白衣的他,站在铜镜前,镜中倒影他的身影。

 明明是熟悉的,可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简竹松感觉又有些陌生。

 不知何时走在他身后的杭悠奕,突然出声:“是不是感觉不一样了?”

 “嗯,不太习惯。”简竹松说出最真实的想法。

 听到他这话,杭悠奕笑出了声来,“我家小包子,怎么这么可爱啊。”

 忽地,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也不知你爷爷从什么地方搬来的,生了一个如此貌美的娘亲,才有了一个如此俊朗的你来,瞧瞧这一身,瞅着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跟村里那些小孩子根本没得比。”

 简竹松本来看着铜镜,在听到杭悠奕的话后,转头目光深深的望着她。

 半晌无比认真的说:“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活像个小大人似的,态度无比严肃真,想了想又道,“也许是爹爹身份不凡,娘亲只给我了一张好看的皮囊。”

 听着小包子的回答,杭悠奕眯起了双眼。

 不满地在心里怼回去,什么叫我只给了皮囊,说我无脑吗?哼,老娘以后让你知道什么叫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闪瞎你钛合金狗眼,哦,不,是人眼,怎么说也是她骨肉,不能连自己都骂进去。

 “所以,如此翩翩小少年郎,可还满意这身衣服?”

 杭悠奕围着简竹松转了一圈,觉得她眼光是真的好。

 眼前的少年,对于白色是再适合不过。

 简竹松再次望向铜镜,这身白衣他很喜欢。

 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将他内心的渴望展露出来。

 与父亲身上的霸气,杀伐决断气场相似。

 是他一直向往的东西。

 杭悠奕站在简竹松的身后,停下脚步,炫耀才情道,“鲜衣怒马少年时,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莫要辜负了如此时节。”

 简竹松打量铜镜的时候,与站在她身后的杭悠奕,目光在镜中相撞。

 与简竹松的目光对上,杭悠奕甜美的面容露出无害的笑。

 “好啦,竹松,咱们得睡觉啦。”本来想直接抱走的,奈何小包子后退一步,她扑了个空。

 穿着白衣的简竹松,被杭悠奕拉着,似是很不习惯,姿势有几分滑稽。

 他有些别扭,但是很快这份别扭,就被杭悠奕掀开的医书所吸引。

 杭悠奕掀开的医书那一夜,正是醉生梦死毒的配方,还有它的作用。

 这是从动物的尸体中提取的毒素,只要撒上一个地方,方圆十里地的人都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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