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的几家人,发现了方爹与方葛一直往镇上跑,连带着卢娟。

 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忙什么。

 即使经常去镇上做短工的汉子们,知道仙品居即将开业。

 他们也绝对猜不到,这是杭悠奕买下的酒楼,日后是归陈家父子打理。

 待他们知道的时候,酒楼的生意早已红透了半边天。

 时间流逝,一晃过去了七八天。

 仙品居中,张石头酿的酒就要有结果。

 这几天难得的清净,她在配置一些简单的药。

 想起这么多年,她都没陪她的小包子。

 于是来到简竹松身边。

 蛊虫一看他主人的娘亲来了,口中又泛着丝丝银丝,“主人娘亲,来看我了啊。”

 杭悠奕白了他一眼,转头看着低头看书的小包子。

 “竹松……”话还没说出口。

 就看到简竹松的桌子上放着一排小药瓶。

 至于是什么药,装着药粉或者是药丸的小瓶子上,都贴上小纸条。

 纸条上写的字,正是小药瓶里面的药名。

 化尸水,见血封喉,相思毒,醉生梦死,痒痒粉,狂笑散……等等。

 这都是他几天内,炼制出来的毒药。

 杭悠奕都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

 他在毒这方面,竟然如此得心应手。

 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炼制出来近十种毒药。

 要说这毒的制作过程,远比治病救人的药,要复杂的多。

 可她不知不觉就将这些毒,轻而易举的炼制出来。

 “这都是你制的?这么毒的毒,你都做好了?我的宝儿就是厉害,你的毒,娘亲收下了,娘亲,给他们研究解药去。”

 杭悠奕将药瓶上都贴上了名字,把装着各种毒的小药瓶,都送到了自己的书中空间里。

 毒这方面,可能是他天赋异禀,只是以往不曾发现。

 医这方面,她天赋异禀。

 在现代的文明社会,她要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怕是不会被海水淹死,而是成为危险人物,被永久关闭。

 殊不知以后他们母子俩时常斗法,医术也更加神奇,真正做到了生死人肉白骨。

 收拾好一切,杭悠奕将桌上医术的页面翻页。

 她需要继续研究其他的治病救人医术,这一次要研究的是病毒性质的。

 天花,时疫。

 医术上注解了大量的化解方式,以及药方。

 蛊虫耷拉着脑袋,也不飞了,趴在桌子上委屈巴巴地道,“说好的疼儿子呢,怎么就研究解毒去了,它不要跟这俩书痴呆一起了,他要离家出走。”

 “……”

 虽然蛊虫也就米粒大小,但就是让人感觉可以看得出它一举一动的无奈神情。

 杭悠奕一个眼神都没给它,坐在桌前,拖着下巴,非常有耐心的看下去。

 看的时候,她内心非常平静,早已经没有以往的惊异。

 即使医书上的内容,让她所认知的被颠倒,她内心也是平静如水。

 时间已经让她彻底相信,医书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哪怕逆天到让人不可相信,只要是医书上有记载,那就一定是真实的。

 研究医书的日子,流逝的非常快。

 转眼三天过去了。

 一日,卢娟来到家里,准备驾马车去镇上。

 就在这时,杭家斜对面的陈四家中,突然传出来惨叫声。

 “啊啊……呜……”

 “不要打了!”

 后面陈四家的婆娘声音。

 前面的痛苦与哭声,一听就属于少女的稚嫩声。

 “你给我站住!”男人粗狂,愤怒声音响起。

 准备回屋的杭悠奕跟卢娟,脚步纷纷停下来。

 三人的眉目均是一皱,却比更没有任何疑惑神情。

 在这涟漪村,几乎没有人不知道,陈四家有一养女。

 却是隔三差五就要打一顿,经常有惨烈的声音从他家传出来。

 “这家人怎么回事?”杭悠奕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

 陈四家婆娘的围护声音,以及未曾见面少女的哭泣、哀求痛苦声音,都让杭悠奕心情非常糟糕。

 心中对那陈四更是充满了厌恶。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隔三差五的就要施—暴,这已经是一种习惯,非常可怕,只有变—态的人才会如此。

 卢娟颇为愤怒的出声:“哼!还是怎么回事,无非是没有本事,只知道拿妻女出气的废物男人!”

 “不要!我不要!放过我啊啊……”

 少女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传进两个女人的耳中。

 “呜呜……不要,不要!啊啊啊……”

 “你这个畜生,你放开小花!”

 少女的惨叫声,伴随着陈四婆娘的谩骂声,让人听着都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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