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当官的来了,一样能收拾他们。

 仙品居内,热闹还在继续。

 得知了主谋是薛春,众人又少不得把他一通骂。

 “薛春还真什么损招都能想出来,丁员外怎么就同意这个阴险小人做自家女婿了呢?”

 “可能生米成熟饭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真的假的?”

 “我婆娘是产婆,自己还生了八个小子,肯定不会看错!”

 “都有孩子了咋还做这种没道德的事?”

 从卢娟被退婚,方葛觉得世界上最他觉得舒畅的事情就是薛春挨骂。

 要不是他代表的是仙品居的形象,他都想自己上嘴骂几句。

 可他不能光顾自己舒服,他还得开门做生意呢!

 “各位客官,不如到后院歇歇,再喝碗茶润润嗓子,也好让我准备准备,我这儿马上有客人来了。”

 方葛很有礼貌。

 “我再问你个问题,问完就走。”

 “你说。”

 “以后泠大夫,还有那个小楚大夫还去济世堂坐堂吗?”

 方葛点点头:“当然会,泠妹子跟她儿子心地善良,助人为乐,就跟九天掉下来的仙女似的,就见不得别人吃苦受罪!”

 “我想请泠大夫救救我娘,看了其他郎中,他们都只会摇头。”

 “我儿子发烧好些天了,泠大夫能不能屈尊降贵,去我家一趟?”

 “还有我……”

 镇上最好的两位大夫就是元掌柜和泠素衣,现在元掌柜病了,他们只能向泠素衣求助。

 方葛很郁闷,说好问个问题就走的呢?

 这不耍他么?

 可人家打心眼里维护泠素衣,不好把他们往外赶。

 “我做哥哥的不能帮泠妹子做决定,不过她应该很快就到店里了,你们稍等下,一会儿亲自跟她说,看她到底怎么安排行吧?”

 方葛伸长了脖子往外瞅,一直念叨着泠妹子快出现。

 还好泠素衣没让他失望,没多久就来了。

 “泠妹子,他们家里都有重病的病人,想请你去医治。”方葛据实说道。

 “让他们排成一队,让他们想好病人的姓名、年龄、地址、病名以及症状,之后我会按病情轻重依次给他们治疗。”

 众人都很自觉,赶紧排好队。

 当然少不得有人对先后有异议,不过很快被其他人镇压或劝服,丝毫没打扰到泠素衣的工作。

 在场的都是亲人重病,不便移动,所以泠素衣只是先登记一下,准备回头自己再上门给病人诊治。

 不然只靠家属的三言两语,很容易误诊。

 简竹松见她娘并不是像他想的那个看诊或者拒绝,而是先登记,做好统计,再按照轻重缓急来安排,心下对他这个娘亲又生出一份好感来。

 就这样她跟简竹松又开始了忙碌的医生生涯。

 至此,唐旺的安排全部以失败告终。

 “少爷,咱们不仅没整到泠素衣,反而可能连酒楼钱也收不回来了。”唐旺忐忑地汇报。

 唐海蹙了蹙眉头:“怎么回事?”

 “是薛春,他擅自下调了酒楼菜品的价格,结果抢购的人太多,咱们的供货跟不上,他就偷偷找了货源。

 却被人骗了,买回来的全是劣质货,根本卖不出去,亏了几千两银子不说,还把客人又赶回仙品居了。”

 因为尤同知和那些客商交好,把持了绝大部分货源。

 导致宁天府内的酒楼用菜几乎都是尤家的。

 就连尤勤飞这种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房亲戚都跟着沾了光。

 但唐家老太爷也厉害,硬是从尤家的牙缝里抢了近两成的生意。

 现在有两家酒楼店在他家少爷手上,不过都没在素州城。

 为了压垮仙品居,他家少爷将大部分菜品抽调过来,低价卖给薛春。

 本想着薛记定价低比市价一成,再给点优惠,不仅能赚点,还能将客源都拉过去,仙品居破产就指日可待了。

 可谁想到薛春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才几天就把事情办砸了。

 “济世堂那边呢?”

 “元掌柜力保泠素衣,很多人到元家,逼迫他们说背后主使,还好我早有准备,他们只供出了薛春,没扯到咱们身上。”

 唐海将茶盏摔在地上,可依然难平怒气,又踹了唐旺一脚。

 偷鸡不成蚀把米,居然还有脸跟他说早有准备?

 准备让他亏银子吗?

 唐旺揉了揉被踹痛的地方:“少爷别生气,我再想别的办法,一定帮你把医书搞到手,让您在老太爷的生日宴上大出风头。”

 “出什么风头?我是孝顺,想帮爷爷完成心愿,不过他的生日还有三个月,这事儿可以缓缓,别让人怀疑到我们身上,你先拿着欠条去丁家,把银子要回来,以后离薛春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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