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村民们都在沉睡中。

 他们摸着黑,将马车停到了方家。

 杭悠奕若无其事的下车,又平静的打开家门,走回了家。

 她一切都非常正常,却唯独忘记了跟方爹、方葛、王柱打招呼。

 从始至终一言不发,非常的不对劲。

 马车停在方家门口,王柱半天没有动作。

 直到方家亮起了亮光,他还坐在马车上,手中的缰绳紧紧的被攥着。

 车厢内的方葛,也没有从镇上所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方爹平静地扫了方葛一眼,又换了个座位,坐到了车厢边上。

 他伸手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坐在驾马位上,满头大汗的王柱。

 方爹张了张口,说:“如果杭丫头不杀了那些人,死的就是我们,那些人带着刀,想要杀毫无还击之力的我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们言语侮辱杭丫头,甚至还想要斩草除根,我们能活着已经是庆幸,今夜之事都烂在心底吧,世事无常,能保住一条性命,足矣。”

 其实,方爹之前将杭悠奕shā • rén 的行为,都看在眼中。

 在看到杭悠奕出手shā • rén 的时候,他也是不敢置信的。

 可黑衣人分明是,抱着斩草除根的目的。

 杭悠奕要是不杀黑衣人,死的就是他们。

 王柱与方葛听到方爹的话,纷纷将视线放到他身上。

 “可是、可她杀了人。”王柱擦了擦汗,说话还有颤音。

 在这夜晚,他的声音反倒更加恐怖一些。

 听着王柱颤抖的声音,方爹反问:“她不shā • rén ,死的就是你,你可愿意舍了性命,舍了家人,被黑衣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