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酒楼中的菜方,也被人研究出来,他们卖的很便宜,从此富贵楼的生意一落千丈。

 几乎没有多少人再光顾,他们不愿来酒楼吃饭,嫌贵。

 最主要的是没有新鲜菜色,请不来好厨子。

 渐渐的人都跑光了,只剩下一两个伙计,跟这富贵酒楼的东家。

 时间久了,这条街道因为富贵酒楼,总是有食客前来,却又失望而归。

 毕竟它曾辉煌过,有人抓住了商机,开了小饭馆之类的,甚至还有不少人在道路两边摆摊位。

 富贵酒楼在这些摊位,与小饭馆中夹杂对比十分明显。

 这么偌大的酒楼,竟然连小小的摊位都不如。

 杭悠奕听完富贵酒楼东家的话,也不跟他墨迹,直接出言:“这酒楼卖不卖?”

 本来还很伤心的富贵楼东家,听到杭悠奕这话,双眼立马露出些许的敌意。

 “你们是来买酒楼的?”

 杭悠奕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大的反应,她很是淡定地点点头。

 “呸!老子就是将酒楼拆了烧柴,也不会卖给你们。”

 富贵酒楼的东家姓郝,他站起身,面容溢出嫌恶的神情。

 方葛见他如此,面容也有些不悦,“我们是买酒楼的,不是来打劫的,你不卖就不卖的,怎么脾气这么大!”

 富贵酒楼的东家,见他如此,面上挂着冷笑。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知府的人,我知道你们想要低价买下我的酒楼,五百两买下我的酒楼,做你们的春秋大美梦去吧!这栋酒楼当年有人出一万两我都没卖,五百两卖给你们?想的倒是美!”

 杭悠奕本来垂眸,打量着桌上凉了的饭菜。

 听到中年男人的话,她抬头,露齿一笑,“我们不是知府的人,这酒楼我们的确想要买,多少钱你说个价,在我能接受的底线内,今个我就能给你银子。”

 姓郝的男人,听到杭悠奕温婉的声音,不禁一愣,“你们不是知府的人?”

 “你看我们像是官家的人吗?”方葛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

 姓郝的尴尬一笑,摸了摸后脑勺,“这个、这个不好意思啊,实在是最近被他们烦透了。”

 杭悠奕不介意地摇了摇头,“您就说这酒楼卖不卖?要卖说个卖价,要是不卖,我们就先走了。”

 她起身整理衣裙,做出要离开的动作。

 这酒楼的饭菜,恕她难以下咽。

 中年男人见她这动作,急忙道:“就算是我想要卖你们,怕是也卖不了,知府中有人看中了我这酒楼,这一年来一直在明里暗里的耍尽手段。

 你们买下这酒楼,就要去府衙改地契,到时候肯定会有人阻拦。”

 杭悠奕整理完衣袖,抬眸,问:“以前可有人想要买酒楼,去府衙办地契,被阻拦过?”

 “这倒没有,可是我就是知道,他们决定不会轻易放弃这酒楼。”姓郝的说。

 “你就一直跟知府的人耗着?”杭悠奕感觉不对啊。

 “是,这些人太过分!本来生意就不好,他们三天两头的来,生意更不好了!”

 听到他这埋怨的话,杭悠奕心道,就算是没有那些人,酒楼的生意也不会好。

 不要说这环境如何如何,就说这菜色,当真是让人没有食欲。

 杭悠奕沉思了一会儿,“只看你要不要卖,其他的不用管,去府衙办地契这事我有办法。”

 富贵楼这么大的酒楼,如果能买下来,她自信日后的生意一定会红红火火。

 为了日后来源滚滚的银子,杭悠奕不介意去找简幻枫,让他去找虎威镖局的季啸云,上知府那里当说客。

 这一切的前提,是在她搞不定的情况下。

 听姓郝的说辞,她感觉这想要买下酒楼的人,是不是知府的人还不好说。

 要是知府的人,想要一间酒楼,没有必须耗着。

 不管是任何办法,明的暗的,都没有必要浪费这么长时间。

 她不相信是知府的人,更加怀疑是有人打着知府的旗号。

 杭悠奕的话,让姓郝的中年男人沉默。

 “要不要卖?出个价吧。”

 他用肩上的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伸手比了一个巴掌。

 杭悠奕眉目一挑,“五千两?”

 男人点了点头。

 一旁的方葛张大了嘴巴,满眼的不可思议。

 这么多的银子,他们上哪去弄。

 然,接下来杭悠奕的话,让他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好,就五千两银子,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去府衙改地契?”

 郝姓男人也是被杭悠奕的话镇住了。

 他以为眼前的女孩,还会还价,不曾想她这么痛快。

 这让他不禁后悔,是不是要的太低了。

 好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杭悠奕笑了,“你说的价,刚好是我所能承受的底线,但是再多一两,我都不会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