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逸轩所言,他们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简幻枫俊美的面容,此时已经黑的如煤炭一样。

 他望着乔逸轩的目光,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他娘的!这小子哪冒出来的?”陈奇山瞧着乔逸轩这小白脸,语气是满满的嫌弃。

 朱子钺上下打量着乔逸轩,接话道:“看他穿着打扮非富即贵,腰间挂着的玉佩晶莹剔透,价格不菲,手中拿着的折扇,也是出自大家之手。

 衣服的料子不是一般有钱人穿得起的,这好像是出自京城最流行的样式,再看他身后的小厮,穿着打扮也非一般人,一般下人不可能穿这么好。”

 听着两位好友之言,简幻枫抿紧了唇,一双黑眸中的怒火已经消散,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只因,他还听到了杭悠奕的话。

 杭悠奕真的没想到,乔逸轩竟然如此直白的问话。

 在这个时代,他的言行举止已经算是十分直白了。

 这是明目张胆的对一个女人求爱。

 “这位公子,先不说你我不熟,就是你的问题,不认为太过唐突吗?小女子家有夫君,要是他知道今日所发生之事,你可想过我的处境?”

 “这……”乔逸轩面上挂着懊恼,同样也有明显的失望。

 听到杭悠奕说她家有夫君的时候,心底的失落,是脸上都无法遮掩的。

 “公子,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杭悠奕懒得理会他,不过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他们不熟。

 马车行驶往前,慢慢离开虎威镖局。

 ……

 一整天将该做的事儿都做好了,杭悠奕跟方葛也往回走去。

 回去的马车加快了不少。

 在天黑之前,他们回到了涟漪村。

 至于阳州城富贵酒楼那边,虎威镖局早已经光顾。

 方葛将杭悠奕送到方家,将马与车分开,又给跑了一天的马喂了草,这才离开。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杭悠奕回了内室。

 她吃了几口仙品居的糕点,简单洗漱后就上榻了。

 今个,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心特别慌乱,而且她身体也非常疲惫。

 夜晚的涟漪村是安静的。

 安静的让人,只能听到虫鸟叫声。

 家家户户都已经紧闭大门,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这一夜,杭悠奕睡得特别不稳。

 方家,躺在床榻上的杭悠奕,绝美闭月倾国的巴掌小脸,满是痛苦与纠结。

 很快她就陷入了梦魇之中……

 场景一换,简幻枫不顾原身杭悠奕的反抗,将她带回了京城。

 他是至高无上的年轻侯爷,是京城所有名门贵女趋之若鹜的男人。

 杭悠奕来到了京城,才知道他的身份,知道有多女孩人想要成为他的妻。

 甚至还想要成为他的妾,更有不求名分之人。

 这一切都让她知晓,她与他之间的距离,比当年更加遥远。

 进了武安侯府邸,她安居在侯府的后院,占有一席之地。

 她从不踏出房门,与简幻枫见了面,也是如同陌生人。

 两人不曾越过雷池半步。

 她知他不曾娶亲,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半分不该有的遐想。

 当年的她配不上他,如今的她,更是配不上他。

 他身居高位,日后的夫人,定是尊贵无比,出身名门之女。

 偌大的侯府,只有简幻枫与杭悠奕两人住。

 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杭悠奕本以为两人,会继续生活下去。

 最差不过是简幻枫娶妻,而原身离开侯府,或者被赶出去。

 可惜,这都是最好的幻想罢了。

 她亲眼看着简幻枫在西凉来犯的时候,简幻枫披甲上阵。

 他离开之前,杭悠奕送了他一方帕子。

 简幻枫握着她亲手绣的帕子,转身离去,带着方家的好儿郎出发。

 两人都不知,再次相见却是生离死别。

 ……

 画面一转,原身杭悠奕被高高的挂在城墙之上,在西凉与东陵国几十万大军面前。

 西凉人掳走了她,来威胁简幻枫。

 作为东陵国最年轻的侯爷,向来是不近女色。

 偏偏侯府中藏着一个丑女人。

 只要有人对她稍有差池,都会被狠狠的教训,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丢了性命。

 西凉人在生死大战之前,将杭悠奕掳走,挂在城墙上,以此来要挟简幻枫投降。

 身穿铠甲,坐在马背上的简幻枫,望着城墙上的女人,用力地握住手中的长枪。

 他眸中迸发出,阴骘冷厉的危险光芒,恨不得将西凉人杀个干净。

 被高高吊在城墙上的杭悠奕,望着千军万马前的男人,却开心的笑了。

 她脸上的疤痕,在这一刻的笑颜中也无法阻挡她闭月的容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