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我的化妆技术还是不错的嘛!”杭悠奕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杭悠奕自己是不怎么化妆的,这具身体得天独厚的资质,让她不施粉自白,不描眉自妖,不涂唇自艳。没必要再做多余的装饰。

 “杭悠奕你个傻子!你不得好死!”左润之现在是真的想要把杭悠奕给碎尸万段的。

 当他看到镜子里面那个被上了粉面容白皙的自己的时候,他双目猩红,龇牙咧嘴,试图趁着杭悠奕的手靠近他的脸的时候一口咬上去,最好能直接从她的手上撕扯下一块肉来。

 杭悠奕早有准备,非但没有让左润之给咬到,还故意逗他,让他追着她的手咬了一通。

 被当狗耍了!

 心态炸了!

 “杭悠奕!”左润之疯了,被杭悠奕给逼疯的!

 杭悠奕笑够了,在左润之的对面坐了下来,笑盈盈地看着这个恨不能像条恶狗一样扑上来把自己撕碎的男人。

 “我说左润之,你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要对我动手,结果被人给反秒了,你打不赢,也骂不赢,就恼羞成怒了对吧?”

 要说他们之间的过节,也就只有那一遭了。

 左润之别开脸,一副死活不肯配合杭悠奕的样子。

 “你不回答啊?也行吧。本来还想跟你聊会儿天呢,结果你不想说话,那我继续给你上妆了,你是想先涂腮红呢还是唇膏呢?”杭悠奕问。

 “你想问什么快问!”左润之立马说道。

 他不想和杭悠奕对话,可更不想被上妆!

 一定要让他选一个话,他还是更愿意选择前者。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你的一个朋友在我的手上吃过亏,然后就对我动手了,你的这个朋友是谁?”杭悠奕问。

 “不关你的事情!”左润之瞪着杭悠奕,并不想回答。

 “不回答?”杭悠奕笑笑,“那我就来猜一下好了,你的这个朋友是不是杜椰?”

 “你怎么知道?!”左润之惊问。

 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直接坐实了杭悠奕的猜想,赶紧闭嘴。

 “还真是杜椰啊!”杭悠奕笑笑。

 她之所以会猜测杜椰,主要那段时间她招惹的首当其冲就是杜椰了。

 没想到左润之这个第一宗的左护法和杜侯府的世子爷居然是好哥们儿。

 “我说,杜椰和我的矛盾都已经说开了,你怎么还盯着我不放呢?”杭悠奕说。

 杜侯府都给杜椰来杭家提亲了,虽然最后没成,左润之多少能从这件事情里面悟出点什么来吧?

 “你们杭家就都不是东西!”左润之说。

 “我也是醉了,你们怎么这么喜欢把杭家其他人的事情安到我头上来呢?我见我和杭家的哪个人关系好来着?”

 这……好像也没有。

 “你师父要找我父亲挑战是吧?”杭悠奕的手上拿着的是左润之原本要送到杭诚手上的战帖。

 他被杭悠奕截了,那战帖也就落到了杭悠奕的手上了。

 “哼!”左润之以冷哼回应。

 “我问你,你师父二十年前和我父亲那一战是怎么回事?”杭悠奕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我师父败了就败了,有什么好说的?”左润之以为杭悠奕是要嘲讽修宜道人。

 “我就是想知道你师父是怎么败的呀!这不是嘲讽,我是真的在疑惑,我看我父亲那个样子,像是能打赢你师父的吗?”杭悠奕问左润之。

 左润之顿了一下,然后反问杭悠奕,“这不是你爹故意装弱吗?”

 “要他是装的,那他已经装了快二十年了。那他真不是一般人了。”

 “哼!”

 “怎么?你不信啊?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好了,不说别的,就说他现在的官职,要是有能力,他这么多年还在这个位置上?”

 左润之顿了一下。

 他原以为杭诚是装的,杭悠奕说这些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罢了。

 但是听杭悠奕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有哪里不太对劲。

 “老老实实地把你知道的关于二十年前你师父和我父亲的那一次交手说给我听,我就不给你化妆了。”

 不然嘛,腮红唇膏什么的,一样都少不了他的。

 保证他彻彻底底成为艳压群芳的花姑娘!

 “你问我也没有用,我知道的也不多!”左润之不情不愿地说,“师父当年是年轻一辈当中的佼佼者,进京后遇到了杭诚,杭诚那时候风头正盛,我师父和他有了矛盾,两人约战,结果惜败。”

 “就这样?”杭悠奕问,“你不会为了维护你师父,隐瞒了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