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刚走出去,房梁上的瓦片却是被人悄悄揭开。

 早该离去的司乐惊喜出声,“没想到这坏小子真的开窍了,房间里真的藏了个丫头。”

 他刚才出去的时候就料到有人在跟踪他,七绕八拐的就将那尾巴给甩掉了。

 “舅舅,好看吗?”

 冷不丁耳边响起了容离的声音。

 司乐浑身一颤,当看到身边真是容离那张宠辱不惊的脸后,故作镇定,“一般一般,夏周第三吧!”

 “看完了?”

 “小伙子可以啊!看到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我替你那死去的娘高兴啊!”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舅舅出来时间也不短了,就不多留了,跟外甥媳妇两个人好好的,成亲的时候舅舅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舅舅慢走。”

 容离站在房顶上,见人真的往城外去,他才出声,“夏周皇最近喜欢什么?”

 声音卷风而来,“喜欢看花鼓戏。”

 “用一切方法让他们无法表演。”

 黑暗中的墨影浑身一颤,主子还真是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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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境过后,牧轻挽的世界开始变得一片昏暗,甚至是黑色的。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不知梦到了什么,开始悲切的哭起来。

 或许是这样的悲伤太过强烈,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湿透的枕头,她知道自己已经醒来,却依旧做着那个梦。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度睡去。

 “砰”的一声,仿佛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

 牧轻挽游走在梦境中,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叫她小姐?

 “你丫才是小姐!”

 说完这句,陡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哦,是了,她是二小姐,不是那个送往迎来的小姐。

 她总算醒了过来,就看到绿芜那张脸,黑眼圈重的不行。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您究竟是到哪里去了啊?”她肩膀耸动,边哭便询问道。

 这回轮到牧轻挽懵逼了,她还能到哪里去?她不就去了一趟周公那儿嘛!

 “别哭了!”有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流淌进她的记忆中。

 对了,她那个大扇贝堂哥(牧励=牡蛎=扇贝)似乎要对她下手!

 她只记得那畜生要对她下手,至于后面的事她竟然不记得了。

 这感觉怎么这么像喝酒喝断片了啊?

 “到底怎么回事?”她问道。

 “小姐,你不知道?”

 牧轻挽也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绿芜这才告诉牧轻挽昨夜她失踪后府里发生的事。

 扇贝堂哥则被老夫人罚不许再回这府上,二伯母则是哭个不停,说是牧轻挽先勾引扇贝,扇贝才会忍不住的。

 牧轻挽听后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一牧府二小姐,神医之徒,太医院太医,勾引她那个烂赌成狂的儿子图什么呀?

 图脸?

 呸!要是图脸,她还不如对容离霸王硬上弓去!

 还真是不要脸啊!

 诶,对了,容离!

 昨晚会不会是容离帮的忙?

 她忽然想起来,容离答应过她,会好好保护她。

 想来想去,也只有他最有可能了。

 有可能害她的人数不胜数,有可能帮她的人却只有容离一个。

 “对了!我得赶紧去告诉老夫人,小姐已经回来了。”

 说完赶紧往外跑。

 “等等!”牧轻挽喊住了她。

 “昨晚我失踪后,还有谁进过我的房间?”

 绿芜眼珠转了几圈,刚想摇头,随即想到了一个人,“除了绿芜,还有冬嬷嬷来过。”

 “我已经回来的事先不要声张。”

 “小姐?”

 见绿芜一脸的单纯,牧轻挽叹了口气,这绿芜才是玛丽苏女主啊,她简直就是很傻很天真的代名词。

 “女子的名节最为重要,你说要是被人知道我昨天晚上一夜未归,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到时候传出去你说我会怎么样?”

 绿芜大惊失色,“会嫁不出去!”

 牧轻挽哭笑不得,原来对绿芜来说嫁不出去就是最坏的结果?

 是人言可畏,吐口唾沫都能把她给淹死!

 “差也差不多,你希望你家小姐我嫁不出去吗?”

 “不想。”

 “那你就听我的!先去把东嬷嬷给请过来。”

 绿芜闻言,就要急匆匆的去办,随即想到要不动声色,便放慢了脚步。

 身后的牧轻挽这才欣慰的点了头。

 看来是时候给这丫头开开窍了,她这经常遇到危险,绿芜要是太笨了,估计活不长。

 没多久,冬嬷嬷就被一脸泪痕的绿芜给拖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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