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哎,好想去看看啊!”

 却见绿芜那张灵动的小脸上,眼珠转了转俏皮一笑,露出一副了然,“小姐一定是想去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冷漠脸)。

 “也是,小姐跟五皇子关系这么好,肯定很想去。”

 牧轻挽愣神,她跟五皇子关系很好?她不是六岁就跟着神医走了吗?怎么还会跟五皇子有交流?

 “我跟五皇子关系好?”

 绿芜点头,“对啊,奴婢也是听府里的长者们说的,他们都说小姐小时候经常跟五皇子一起玩儿呢!”

 “……”

 厉害了我的绿芜。

 她离开京城的时候才六岁,六岁以前跟小伙伴没心没肺的玩耍就连他们自己都不记得了,这就是关系好?

 她发现她是越来越佩服绿芜的脑回路了。

 “况且小姐跟五皇子也算是表亲呢!”绿芜接着说道。

 “表亲?”

 这她倒是没有听说过,那也就是说她娘亲沈新兰还有娘家人咯!

 不对啊!要是沈新兰娘家人里还有当妃子的,这句身体也不至于混的这么烂啊!还有宫里的婉贵妃也是她娘亲的闺蜜,有这么多妃子闺蜜,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她?

 在牧轻挽困惑之时,绿芜的话算是给了她一个答案。

 “嗯,夫人跟宁妃娘娘是姐妹。不过,”她面露忧伤,愣了半晌看了牧轻挽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

 小姐从前就是看的太多,才会那般忧郁,好不容易她失忆了,忘记了以前的不愉快记忆,她该不该说呢?

 牧轻挽不懂绿芜的用意,她只知道绿芜或许很适合去写小说。

 制造了悬念,已经吸引了她的注意,到了这么重要的情节,她竟然不说了?

 要是绿芜经历了被读者催更的经历后,她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的好绿芜,你老倒是说啊!真是急死我了!”

 绿芜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只是多年前夫人跟宁妃娘娘吵了一架,而在这之后宁妃娘娘便生了一场大病薨了……”

 话说到这里,牧轻挽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老夫人刚开始对她有敌意了。

 原来是这样,所有人都觉得宁妃娘娘的死跟沈新兰吵了一架有关。

 而对于老夫人而言,儿媳害的宫中妃嫔离世,这么大的罪责,没波及牧府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嫌弃她都算是好的了。

 原以为可以攀攀五皇子以及他母妃的亲戚关系充当自己的后台,结果却是这样。

 她跟五皇子从另一种意义而言可以算是有仇了,沈家跟五皇子没来害她都算是好的了,还想攀关系?

 那一刻,牧轻挽终于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惧与绝望。

 这具身体也算是倒霉界中的翘楚了。

 不过,绿芜到底怎么想的?

 她跟五皇子也算是有仇了,怎么她还说他们关系好?

 她认命般的点了点头,然后搭上了她的肩膀,语气平淡的说道:“绿芜,你确定你没在逗我吗?”

 绿芜抿紧了嘴唇,以为她是在生气。

 “小姐,奴婢不敢。”

 我知道你不敢,可不带你这么溜我心情的!

 牧轻挽悲桑的叹了口气,在转身朝房里走去前,对她说了句话,“去搬一张卧榻到那棵槐树下,我待会儿晒晒太阳去去霉气。”

 “是,奴婢马上去办!”

 很快,市井里的传言便传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牧长月身为这件传闻中的第二个主角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至于她会这么晚知道还是因为她在院子里下过令,不准乱嚼舌根子,所以才导致了消息到了她院子门口便停止了流动。

 只是人向来就是一种忍不住的生物。

 “听说了没?太子向皇上请求迎娶我们家大小姐呢!”

 “这么大的事,你听谁说的?”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了!”

 “那大小姐不久成了太子妃了?”

 “可不是嘛?咱们大小姐又有学识长得漂亮还人善,也就她担得起太子妃这样的荣耀了!”

 刚走到院子门口的牧长月微眯着眸子,绝美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可是一旁的大丫鬟平霜却是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她皱起眉头,“大小姐,奴婢这就去教训……”

 牧长月伸手制止了她的行为,却是扭头定定的看着她,直看的平霜心里发麻。

 只一眼,牧长月便知道平霜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这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的确早就知道了,可以说在这件事还没传的这么开的时候就听说了,她听到的时候,谣言还没有蔓延到她家小姐身上,她自然是不在意。

 可谁知道这事却是传到了太子的耳中,并且又这么快被人传了出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连一个重字都没有,却是叫平霜惊恐万分的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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