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笼罩丞相府,容离坐在桌案前,“她听到后是什么表情?”

 墨竹随即想到牧家二小姐听到谣言后的反应,便给他简单的说了一下。

 容离听后,嘴角的弧度上扬,“她倒是看得开。”

 想到自己这段时日都如此这般在一个府里整日的在暗处保护着牧家二小姐,而墨影更是被派去查市井上的谣言散布者,墨竹有些不明白了,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关心牧府二小姐?

 想到自家公子连从让人沾手的马车都让那个二小姐碰了,墨竹眼底惊现错愕。

 难道!

 容离没有错过墨竹的神情,他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公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帮她的确是有某些原因,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又说了一遍,然后看向墨竹,“所以,你要尽力护着她。”

 虽然容离依旧没有解释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帮牧轻挽,但这一回,墨竹的心情却是不一样了。

 他随即转变了心情,将保护牧轻挽一事上升到了公子有特殊原因所要保护好的第一对象!

 将这几日牧家二小姐做的事都跟容离说了一遍后,墨竹才离开了丞相府。

 “公子,查出来是谁散播的谣言了。”墨影一脸正色道。

 容离没有抬头,嘴角擒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执着狼毫在纸上挥斥方遒。

 他只轻轻“嗯”了一声,却也不问究竟是谁,就像是这个答案早就了然于心一样。

 他抬眼看向另一人,竟是被他派去保护牧轻挽的墨竹。

 似是想到了什么,停了笔,“这件事不用再去查了,夏周最近怎么样了?”

 提到这事,墨影的记忆随即回到了这几日夏周皇宫里发生的事。

 那夜,得了令的墨影马不停蹄的赶往夏周,在司乐回来前便已经办好了公子吩咐他的事,然后就静静的等着后续发展回去汇报了。

 当司乐刚回到夏周城外,就收到了加急消息,他赶紧赶回了皇宫。

 只听到皇帝寝宫里哭声不断。

 “到底怎么回事?皇上怎么又开始哭了?”

 “禀王爷,从昨天开始,表演花鼓戏的戏子们都开始呼呼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太医们都查不出来是什么病症!”

 司乐想了想,就明白了!

 那个臭小子竟然阴他!

 “摄政王现在正在组人亲自学花鼓戏逗夏周皇高兴。”

 “嗯,做的不错。”

 听到墨影的汇报,容离像是听到了什么轻松的消息般,眉眼中流出一抹快意,执笔接着写下去。

 而此时此刻,苦逼的摄政王司乐半梦半醒间,仿佛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声,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却是看到挂在自己身上,捧着脚趾舔的有滋有味的夏周皇。

 想到白天他亲自上阵跳花鼓戏,这小子才停止了哭声,他就憋屈的很。

 他这又当爹又当妈的,还真是不容易啊!

 他松了口气,随即闭上眼睛接着睡了下去。

 在无尽的等待中,五皇子的婚礼还是到来了。

 房间里,床上堆了一堆衣服,用花团锦簇来形容不为过。

 牧轻挽搬来一张凳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盯着这堆衣服发呆。

 都说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她发现这句话没有错。

 虽说床上的衣衫很有历史的沉重感,裱线精美,针脚起合无不叫人拍手称赞,但她就是提不起劲来。

 “小姐,前院已经来催了,你决定好穿哪件去宫里了吗?”

 牧轻挽摇头。

 按照宫斗的基本剧情,当所有人都穿着厚重华美的宫装,女主这个时候就应该出其不意,以一身白衣登场。

 但今天的主角是新娘,她跑去喧宾夺主,不是搞事?而且这是参加婚礼,不是葬礼,她穿一身白衣不仅仅是拉仇恨更是找抽。

 可她床上的这堆衣服,美则美矣,却太过小家子气。

 就好比参加晚宴,人家都穿着晚礼服,而你却穿着一身保守连衣裙一样。

 没想到她这么多衣裙,却是连一件进宫参加婚礼的衣服都没有。

 这还怎么进宫?这不是丢脸吗?

 她一拍掌。

 对啊!老夫人向来爱面子,要是知道牧轻挽会丢了牧府的脸面,说不定会将她留下来,那她不久不用进宫了?

 想到这里,她那张愁容惨淡的脸上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小姐?”

 “赶紧去禀报老夫人,我没有宫装,这会儿去做一身新衣裳恐怕来不及了,还是别让我进宫了。”

 绿芜愣住,却还是应了一声“是”。

 不用去参加婚礼真是太好了,想到这里,她就高兴的躺在了那堆衣服中间,像游泳一样的滑开衣服。

 却是听到了匆匆的脚步声。

 “小姐!不用担心了,大夫人已经准备好了!”声音中透着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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