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花上聊到了牧长月身上,婉贵妃恭喜了牧长月一通,又夸奖了她一通,随后话题又转到了牧轻挽身上。
墨竹自从进宫后便找了个托辞离开了,是为了暗中保护牧轻挽。
她跟墨竹商量了下,觉得她一个女流之辈进宫去陪皇后,要是被皇后看到她身边还跟着个侍卫,只怕不仅是心里对她有意见,还要说她没有规矩。
“婉贵妃不说本宫都忘了牧二小姐不再是小小的太医了,而是六品官员从事了!”皇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忘了。
婉贵妃看向牧轻挽,脸上的骄傲是真的为她感到高兴,“是啊!轻挽不仅医术过人,没想到她竟还能帮着容丞相处理事务,妾身也没想到。”
两人又聊了许久,不久,太阳上了午头,这样的天气,屋里阴冷,屋外阳光正好,阳光照拂在身上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牧轻挽发现御花园虽然花比不得徐国公府的花多,但这里晒太阳却是极好的位置。
正当她神游在晒太阳中,却听皇后道:“聊了这许久,想来婉贵妃该是饿了?本宫也一样,今日天公作美,让我们聚首于此,不如今日午膳便在这亭子里,婉贵妃觉得如何?”
皇后都这么说了,婉贵妃自然不好拒绝,便笑着说皇后这主意不错。
不过牧轻挽倒是觉得皇后这主意是不错,这御花园里又有假山又有荷花池,池子里还三三两两游着几尾鱼,闻着花香,吃着午饭,此乃人生一大幸事矣。
正当牧轻挽感叹于皇后的好主意时,却听牧长月说道:“娘娘,婉贵妃身怀有孕,只怕许多菜都不能吃。”
皇后认同的点着头,笑着说:“长月,你还真是细心,你若是不说,本宫都要忘了,若是伤了龙嗣,本宫也担待不起。”
她随即望向婉贵妃,“瞧瞧,这孩子听说婉贵妃有孕,倒是比谁都记在心上。”
“大小姐如此善解人意,是太子的福气。”婉贵妃适时的说道:“妾身在这里谢过大小姐关心了。”
“无妨,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皇后随即望向牧轻挽,“牧从事。”
蓦地被点了名,牧轻挽心里“咯噔”一下,她已经猜出皇后会叫她做什么了。
“微臣在。”
“虽然你如今已不是太医,但这宫里你的医术最高明,你随宫女们去看看待会儿要上的菜可好?”
当然不好!她有屁的医术?
她强颜欢笑,“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不辱使命。”
随即出声,“皇后娘娘,婉贵妃,二位可有何不爱吃的?”
得了两人不喜欢吃的东西后,这才跟着宫人往皇后的小厨房去。
刚走出御花园拐角,却是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牧轻挽拧眉,待看到那人的模样,随即拽着宫女往皇后的地方跑了。
娄星北站直了身子,正要发作,待看到那人的背影,陡然发现这女子的背影很是熟悉。
身边的太监见他一副走神的模样,一边帮他掸干净身上的灰边骂道:“刚才的那女子真是没教养,撞了人竟是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竟然就这样跑了!”
娄星北回过神来,望向他,静下心来,“去,查查可是牧府大小姐进宫来了?”
太监一愣,难道方才那位便是牧府大小姐?保不准啊,刚才那女子的确生的不错,若真是如此……
“爷——皇上说了让您别再……”话说了一半注意到娄星北那吃人的表情,随即噤了声,“奴才这就去办!”
没多久,太监便回来了,“爷,是皇后请了牧府大小姐来了。”
闻言,娄星北却是失魂落魄的一怔,许久后才缓缓出声,“真是她!”
见娄星北目光呆滞的朝刚才那女子走的方向走去,太监适时的挡在了他面前,“爷!今日可是皇后娘娘请了人家来,您若是真的想见她,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毕竟牧长月是圣旨赐给太子的人,肖想自己的嫂子已是触犯了伦理纲常,只怕皇后早已知晓,不悦在心头就是找不到发泄口。
若是在皇后面前做出这等事,只怕是皇上也会责怪九皇子。
娄星北皱了皱眉,思纣了几许,又听太监补充道:“皇上那里还催着爷过去呢!”
他终于想明白,最后望了一眼皇后的寝殿方向,叹了口气,向太监怒道:“还不走?”
太监无端端受了这把气,反而松了口气,只要小祖宗不去得罪皇后,便是多骂他几句又何妨?
远去的牧轻挽自然不知道自己躲了这许久的假想仇竟然因着一系列的误会对她产生了奇怪的感情,而她也并不知道外面之所以传出娄星北觊觎牧长月美色只是因为他将她错当成了牧长月。
好在牧轻挽这段时间空下来,看了上辈子一辈子都不会看的许多书,这会儿倒是有了用处了。
万般叮嘱了宫人不要将一些生冷以及凉性食物放进膳食里,又将一些对孕妇有害的食物也告知了他们,她的右眼皮却是跳个不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