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延年打量了他一眼,“这怎么好意思?”
容离却是面向牧轻挽,“左右不过是一支簪子,二小姐为我做了这么久的事,这是应该的。”
牧延年坐回了座位。
容离骨节分明如玉般的大掌穿插在她的发丝间,她的青丝顿时倾泻如芒,不少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面向她,容离笑容更甚,用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挽儿,你今天很美。”
牧轻挽抿唇,咬牙,“恭喜你,没想到你真的办到了,还是用这么愚蠢的办法。”
容离嘴角上扬,“为了你,再愚蠢的法子,我也要一试。”
说话这会儿,他已经替她束了一半的头发。
“我很怀疑,你真的会梳头发吗?”一开始冬嬷嬷就和她说了,即便牧延年为她梳好了头发,一会儿也是要让丫鬟重新梳的,毕竟牧延年是个男子,他不会梳女子的发饰,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容离粲然一笑,“不凑巧,恰好学过。”
他的手绕来绕去,似乎还真想这么回事。
他的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青丝,“挽儿,恭喜你,你终于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