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阳阴沉着脸,白了他一眼,拂袖愤恨的上了马车。

 等待他们的是永安侯爷的肉疼的发泄和侯爷夫人懊悔的指责。

 原本还准备回去的众人见此消息,纷纷决定在牧府留到最后,虽然他们看中的儿媳妇/媳妇已经成了别人未过门的妻子,但这是容离啊!大楚最年轻的丞相,若是跟容离未来的岳父家搞好了关系,只怕在皇上都得多看他们几眼。

 受不得众人的热情,这场笈笄礼持续到了傍晚,有些毅力非常人可比拟的官员甚至还留下来吃了晚饭,这才心满意足的摸着肚皮回去了。

 牧长月中午吃完宴席便回房休息了,等到醒来发现天都黑了,府里却依旧热闹的很。

 “拿水来。”

 平霜递上茶水。

 她润了润喉,右眼却是跳个不停,“外面怎么还怎么热闹?客人们还没走吗?”

 随口一问得到的答案却足以诛心。

 “哦,小姐回房后不久,宫里来了人,给二小姐和容丞相赐婚了呢!”平霜有些惊讶的说着她的见闻。

 牧长月心跳猛地一滞,手上的杯子随即掉在了被子上。

 天气转凉,茶水慢慢渗透进被子里,冷的她身子一颤,却是及不上她心里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