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干净了,牧长月出声道:“不知大哥要跟长月说什么,还是这些下人们也瞧不得的东西?”
牧亦宸依旧温润的笑着,“我是无所谓,想来大妹许是不想让旁人知晓。”
她笑容一僵,继续微笑,“大哥又在说笑了。”
却见牧亦宸将捏在手里许久的东西终是拿了出来,放于桌上,“我是不是说笑,大妹应该很清楚,况且我也并没有夜访说笑的习惯。”
牧长月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待看到桌上的那张纸,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今晚许久都没有等到太子的回信了。
因为信根本就没有送到太子手上。
只见桌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并未折好,所以还能看到上方娟秀的字体,正是她刚才送出去的那一封。
见她怔住不说话,牧亦宸继续开口道:“大妹,祖母之前不让你去找太子,以为你是糊涂了,原来大妹一直清楚的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以至于连骨肉至亲都不顾了吗?”
他最后一句话忽而抬高了音量,将牧长月震慑在椅子上,要不是扶着扶手,只怕是要跌下椅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