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怎么不说了?”从欣催促道,“这孩子!你不说,你二姐怎么帮你治好?”

 可牧紫瑶却是怎么也不肯说了。

 牧轻挽自然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收拾了东西,对从欣说道:“二伯母,想来紫瑶堂妹已经想起来了,既是明白了,那以后便不要再碰这东西就是了。”

 从欣也看出了女儿不肯说的意愿,也没强求。

 带着两个丫鬟经过牧长月身边的时候,牧长月忽然开了口,“二妹,这紫瑶妹妹的病这样就算看好了么?”

 牧轻挽忍住想笑的冲动,镇定道:“不然大姐还想我怎么治?”

 牧长月再没出声,她这才回了院子。

 看着房间里还在安慰着女儿的从欣,牧长月眼珠转了转,道:“二伯母,既然二妹都说紫瑶妹妹不会有事,那便是不会有事了,你就放心吧。”

 从欣点点头,“嗯。”

 一直目送牧长月离开了房间,从欣才感叹道:“长月这孩子,都已经贵为未来太子妃了,还是这般的知礼敬重长辈,倒真叫人讨厌不起来呢!”

 牧紫瑶刚擦完脸上的药膏,闻言冷哼一声,“娘你就是眼皮子太浅了,这个牧长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欣忙跑到门外看了看,见左右并无人听到她的这席话松了口气的同时关上了门,“这话怎么能乱说?若是被别人听到了,我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得罪了你大姐,你能有什么好处?还不赶紧趁着她还没嫁去东宫,跟她搞好关系,这对你日后找婆家才有好处!”

 牧紫瑶不耐烦的脱去衣衫,忙将当里衣穿在里面的“狐皮”给扔了出来。

 从欣见状,将衣服捡起来,“好好的,扔了衣服做什么?你倒是给我说说,你这……过敏是怎么回事?”

 “还不就是这衣服惹出的事!”

 从欣刚要将衣服放回床上,听她这么一说,又想到牧轻挽说的话,像是烫了手般的扔了衣服。

 “这衣服?”

 她点头,一脸悔不当初模样,“可不是嘛?这东西是之前太后赏给牧轻挽的,我见着挺好,便顺手拿来了,昨日她来向我要,我还说是她弄错了,早知道我会对这东西过敏,我昨天就给她了,也不至于受这罪!”

 从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地上的那一团白色,“看来咱们还是福薄,没命享受太后赏赐的东西!”

 闻言,这叫牧紫瑶心里更加烦闷。

 经过这一遭闹心事,牧紫瑶总算是安分了下来,不至于去找牧轻挽的麻烦了。

 而牧紫瑶命冬枝将这“狐皮”制成的里衣拿去扔了的场景正好被平霜瞧见了,她还颇有些诧异的问了冬枝一句,却见冬枝神色躲闪,顾左右言他的跑了,也没回答。

 平霜眼尖,瞧见了这件里衣,回去说稀奇事的时候,顺道说给了牧长月听。

 牧长月似乎是看出了端倪,“你说什么?你说紫瑶身边的丫鬟扔了衣服?”

 “是啊!瞧着那衣服像是刚做的,那皮毛看着也像是稀罕物,露出来的部分看得出来是新衣。”

 牧紫瑶是府里的堂小姐,哪里能拿得出好的东西?

 牧长月稍稍一细想今日牧紫瑶房里的经过以及牧紫瑶的犹豫,忽如醍醐灌顶,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原来是这样……

 用了牧轻挽的药后,牧紫瑶的伤很快就好了,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或许是对毁容的恐惧,牧紫瑶冷静了下来,对牧轻挽不仅不再这么争锋相对了,在离新年还有五日时,还上门送了些东西聊表谢意,虽说送的东西都不怎么值钱,但总归来说,她这是幡然醒悟了。

 牧轻挽不禁觉得容离的那瓶药没白给,毕竟少了一个仇人就是增加了安全系数啊!

 天公作美,连日来都是艳阳高照的,都城里的雪早已不见了踪迹,日头终究是没那么冷了,至少出门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家家户户开始张罗起新年操办的事来,魏都城里顿时热闹了起来,倒是比样样都能快速买到的现代要多了些年味,就连牧轻挽不怎么出门都能感受到太师府里的这股浓郁的氛围来。

 老夫人这日将她叫了过去,跟她说了些新年应该注意的事。又叫来了都城里成衣铺子的伙计,抬了几台布来任由府里的少爷小姐们挑选了做新衣。

 牧轻挽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怎么出门,她倒宁可做套睡衣,方便穿脱,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还保暖呢!

 当然了,这个想法是不现实的。

 掰着手指头计算着日子,终于是到了新年这一天。

 向来赖床的牧轻挽今日倒是起了个大早,院子里的下人们只当她是因新年高兴而已,只有她自己知道,容离说过,要是来得及,他会回来陪她过新年。

 她相信,容离一定会回来的!

 从来没觉得十天是这么长的时间,之前将近一个月没怎么见着容离,她都没像这几日一般思慕他,或许是有了期盼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