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这像是电灯泡的尴尬感到底是怎么回事?牧轻挽怎么觉得自己就这么多余呢?

 李贽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微弱的存在感,出言提醒道:“段世子,你不是说家中还有急事吗?”

 “多谢殿下提醒,殿下,公主,那我先回去了。”

 三人齐齐看着段青阳消失在面前,牧轻挽到底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这李贽刚验完人,这会儿应该是要给妹妹汇报具体情况了,便也跟着告了辞。

 待牧轻挽也离开了驿馆,李贽才变了脸色,语气不善,沉声道:“跟我来!”

 话说这娄星北一脸失魂落魄的状况,只怕骑马也会出事,何况他看上去也并没有骑马的心思,以至于小顺子就在身后跟着他走。

 呆呆的走了许久,小顺子的腿都开始发酸了,娄星北却还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小顺子上前劝慰道:“主子,您休息会儿吧,走这么远的路,回去该腿疼了。”

 听见声儿,娄星北才像是恢复了些人气儿,“腿疼又如何?”

 他的那颗心乱的很,他喜欢了牧长玥这么久,结果到今天才发现自己弄错了对象,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小顺子听的糊涂,“主子,奴才还是给您去叫辆马车吧?”

 娄星北却是迷迷糊糊看向他,“你说,她到底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弄错人这件事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由于时间过去太久,而那时从镇国寺回来后又是病中梦到那女子,娄星北开始怀疑,或许自己喜欢的女子是不存在的,否则,他又怎么会弄错人?

 “啊?恕奴才愚昧,听不明白主子的意思。”小顺子当然不会明白娄星北的思维,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

 娄星北失望的叹了口气,收回了向自己的内监求助的心思。

 两人走了许久,终于回到了城里,走的太累了,两人停了下来,小顺子高兴的跑去叫车,待两人上了车,小顺子才跟个老妈子似的放下了心。

 一路上,娄星北却是连连唉声叹气,看的小顺子也心情郁闷了起来。

 风缓缓吹起窗帘,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窗口出现,那张令人魂牵梦萦的脸倏地从眼前快速闪过。

 娄星北顿时恢复了活力,“停车!”

 马车立时停下,这一声喝令惊的小顺子一怔,“主子?”

 却见人已经下了马车去,“主子!您回来!”

 天,小祖宗还是回来吧,这宝贝若是出了事,几条命也不够他赔的。

 小顺子跟着下了车,却见娄星北一个人站在路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头转来转去,目光快速的从每个人脸上掠过。

 “主子,您找谁?”

 娄星北却已经失去了目标,他激动而又泄气的紧紧捏住小顺子的肩膀,“我看见她!”

 “谁?”小顺子担忧的问道。

 “你未来的主子。”

 “主子?”小顺子更不明白了,他觉得他家主子肯定是今日受的刺激太大,开始神志不清了。

 娄星北可以肯定,他刚才在车上的确是看到了那个人了,可等他下车,却已经没了她的踪影,他现在可以肯定,那人不是鬼,是人,一定是真实存在的活生生的人!

 他开始在大脑中将所有的情节回忆一遍,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忽然,他眼睛一亮,眼中满是不敢相信,“小顺子!你说,上一次我生病,太后请了哪位太医来替我看病?”

 他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和忧虑。

 娄星北身强体健,并不怎么生病,最近的一次生病也就只有去年那次落水体热了。

 小顺子老老实实的回答,“是牧从事啊,主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果然如此!”娄星北喜上眉梢,可随即眉头便耷拉了下来。

 牧轻挽已经被指婚给容离了。

 镇国寺,牧家大小姐二小姐同往;皇后邀请,也同样是两位小姐一同前往。

 而他却是什么都不去弄明白,便这样白白浪费了一片真心,错过了她。

 不行!凭什么?

 明明是他先遇上她的,若不是他弄错了人,只怕被指婚的人便是他娄星北了!

 父皇对他这么好,只要与他说明实情……

 没错!他一定还有机会!

 眉深如许,他猛然抬头,“该死的小顺子!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小顺子一脸懵逼的看着娄星北上了马车,忙跟了上去,“主子,出什么事了?”

 他不提这还好,一提这,便叫娄星北想起这桩乌龙事件,“你还说!牧家二小姐来看过我,你怎么不说与我听?”

 “啊?”结合娄星北之前说的话,再结合陈王别院里的景况,小顺子的思绪陡时豁然开朗,瞪大了眼睛,“主子!您该不会是……”他吞了口口水,颤着声儿,“看上牧从事了吧?”

 小顺子的脸色很难看,“主子,谁都可以,牧从事万万不行啊!她已经被指婚给丞相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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