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轻挽叹了口气,起身朝乐生走去。
冬嬷嬷却是拦住了她,神情凝重,“小姐,好端端的,狗哭,可不是好兆头。”
“嬷嬷放心,我替它看看它究竟是不是快死了,还是得了病,若是得了病,有我这个大夫在,自然是不会让它痛苦的离开人世的。”
冬嬷嬷让了开来。
身为一个兽医,这里没有现代器具,牧轻挽还真不好给乐生做个全面的检查。
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的出事了。
她微眯起眸子,“它中毒了。”
“中毒?”冬嬷嬷一惊,“难道是它误食了放在家里的耗子药?”
牧府经常有耗子出没,蔷薇苑的角落里也自然免不了有耗子药。
“不会啊!乐生来了后,我们几个就没在院子里放过药了。”灵云适时出声。
“那难道是谁故意给乐生下了毒?”映儿得出总结。
结果很明显,映儿的总结是正确的,可谁会对一条狗下毒手呢?难不成谁看乐生不顺眼?不会吧,那会……
一些画面闯入她的脑袋,她转过身,视线在几个丫鬟中转了几圈都没找到人,惊恐出声,“你们谁看到绿芜了?”
她们好似这会儿才想起来,“对啊!一早上都没瞧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