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茯苓花传授完经验,上午都过去了大半了,宋歌才明白原来世界上不仅仅只有总裁是有严重的洁癖的,她陡然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心起来。

 茯苓花却是很高兴,村子里与她同龄的姑娘少,她一直都没有一个说话的朋友。

 所以她很喜欢这个说话活泼长相貌美的姑娘。

 “姑娘,不如你自己想一个名字吧,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姑娘吧!”茯苓花说道。

 也是。

 宋歌转了转脑袋,刚想说宋歌,便听门口传来毫无感情的两个字——“辛夷。”

 “什么?”

 还是茯苓花更了解岑忧,一下便明白过来,高兴的拍了拍宋歌的肩膀,笑,“这是岑大夫给你取的名呢!辛夷,以后我便叫你辛夷了。”

 宋歌点点头。

 不过你这跟得到了皇上首肯似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她往岑忧那儿瞥了一眼,心道:他手里拿着辛夷这味药材,便这么随便给她取了名字了。

 算了,不过是一个叫法罢了,等她离开了这里,再用回本名就是了。

 她忽然心猛烈的跳动一下。

 等等,她怎么会认识辛夷这味药材?她虽也认识不少药材,可好像从未见过辛夷啊!

 怪了怪了。

 也许是这具身体本身保存的潜在意识吧。

 蓦地,想起刚醒来时,那位岑大夫跟她提的那个名字——牧轻挽。

 一想起这个名字,熟悉感就喷涌而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遗忘了一般,心里也好似压着一块石头。

 这个名字跟她的身份一定有某种关系,但这个岑大夫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看来这个大夫的身份也十分可疑。

 宋歌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不少,但她昏迷了三月之余,身体的筋骨都十分僵硬,除了能在床上简单的起身外,下床的动作对现在的她而言还有些困难。

 岑忧配合着又给她用了几种药,加上金针过穴,或许是身体的底子还不错,过了半月,站起来倒是不成问题了。

 而在治疗中,她也逐渐发现,岑忧为什么会救她的原因。

 半个月来,他各种煎药,煎好后,便送到她面前,然后只会一句话,“喝药。”

 他半句也没提过她的病情如何,接下来又准备用什么疗程,而茯苓花的经验总结成一句话就是——听他的话,不要多话。

 所以她一直没有产生过质疑。

 直到她能下地走动,而且也不觉得身体还有哪里不适了,岑忧却依旧让她煎药喝药,她有些诧异,便问了句。

 谁知他却说:“不想喝了?”

 宋歌还以为他即将生气甩脸走人的时候,却听他轻飘飘来了一句,“我的药方也都实验过了,那就停了吧。”

 “……”

 所以,他特么是把她当药小白鼠了?

 得,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公子,还是没有消息。”墨影垂头丧气道。

 自那日他们终于找到下山崖的路后,到了崖底搜寻许久,除了看到崖底草叶上沾染的血迹外,便什么也没发现。那两摊血迹上,人形分明,也就是说,在他们下来钱,有两个人曾经掉落到这里。

 那处林子很小,边上便是一条不足三米的小路,不时的有猎户经过,路的另一边便是一处更深的丛林。

 血迹只在小林中消失,也就是说,这两个人也许是被林子深处的野兽吃了,也有可能是被那些黑衣人带走了,也有可能是被路过的猎户救走了。

 三种情况分析下来,后两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可他们找到了三个月了,却是一点眉目都没有,甚至连黑衣人也再没出现过。

 虽然说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可墨影最初的坚信也慢慢消沉下来,二小姐应该是已经不在了。

 墨影道:“公子,徐国公家的小姐说要见您。”

 容离并不答话,只是呆呆的坐在书房中。

 他的头发有些乱,眼睛里也满是疲累,腥红一片,脸颊也有些明显的瘦意。他已经辞去了丞相一职,尽管楚皇没有应下,但他再未去过宫中一次。

 墨影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你家主子在里面?”

 听出是司乐的声音,墨影有些高兴,希望王爷能让他家主子恢复正常,“王爷,麻烦您了。”

 “我自己的外甥,麻烦什么?”司乐怪道。

 走进去,待看到他那一副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的面貌,完全失去了他该有的风度和姿态,这哪里是名满天下的丞相,说是疯汉也不为过。

 司乐不悦,“你瞧瞧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个什么样子?”

 见他不答,又道:“她那大哥瞧着模样本就跟你不相伯仲,你现在这幅模样,那牧轻挽看了还能喜欢你?”

 司乐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撬开了墨竹等人的嘴,也知道了些许,只好用这一招来激起他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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