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有机会上一次大殿,还是在这种重男轻女思想最为严重的时代。
以至于大臣们看到他们中间竟是多出一个穿着不同的女眷时,议论纷纷。
司乐坐在偏座上,按照往日的处理完琐碎事务,然后实现在底下扫视一周,问:“众位卿家可还有什么事?”
无人回应之时,濮阳又上前将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这事,大臣们顿时激动起来,一脸的震惊。
“还请摄政王还臣一个清白。”
司乐捏了捏眉心,不露痕迹的叹了口气,“传容王妃进殿。”
听到这叫法,濮阳脸上闪过不悦。
见是她,大臣们心底各有见解,也明白了为何会在大殿外见到她。
“妾身参见摄政王。”她行了个礼。
“起来说话。”见她站好了,司乐开口道:“安阳王说你是他王妃,可你昨日明明与容王成了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正要回答,却听其中一个老大臣从头到尾都听得云里雾里,这会儿站了出来,“敢问摄政王,何人是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