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没说话,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目光灼灼深沉的紧。

 好半晌,他眼睫一眨,低下了头。

 咬着下唇,依旧一声不吭。

 苏若情:“……”

 这是给她委屈上了?

 嘶。

 就生个病,瞧把这小屁孩给娇得。

 “乖,我帮你揉揉。”苏若情无奈叹气,妥协般的坐上床畔,软嫩的指腹轻轻的帮他揉着。

 眼底郁闷消散,顾闻神态轻松了许多。

 他借势靠在苏若情的肩膀,抚过她的柳腰,鼻息滚烫的埋在她的锁骨哼哼唧唧的蹭着。

 似觉得还不够,他抱得更紧,冰凉的指腹隔着衣物往上移,停在她的腰窝,不断抚着。

 苏若情脸都黑了好几分:“顾闻,你想干嘛?”

 还真是给点染料就开染房?

 “搂你的腰。”顾闻直接承认,脸部埋在她的直角肩,指间收紧,声音暗哑:“小腰挺细的。”

 苏若情:“……”然后呢?

 她呵了声:“我拳头也挺硬的,所以你放不放开?”

 在她清醒的时候,吃她的豆腐是活得不耐烦了?

 顾闻不放,有些委屈:“我是病人呢,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他抱得更紧,病弱萎靡的挂在她身上,难受道:“我有些累,就借你的肩膀靠靠,不做别的。”

 苏若情:“……”不怕死就做别的。

 “一分钟。”呼出郁气,她忍着耐性道。

 顾闻掩盖住欣喜的嗯了声,换了个姿势埋在她的怀里,鼻尖都是她胸襟的馨香。

 他唇角暗地里勾了勾,喜悦延伸至眉梢。

 终于光明正大的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