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酒吧私人包厢内,音乐舒缓,气氛融洽。

 刚回国第二天的傅听慎被迫组局,此刻他坐在顾闻身旁,侧眸不只看了他两眼……

 这模样看似不经意,但坐在他对边儿的谢宇铭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他将手中的银叉往果盘里一放,啧啧两声道:“傅三儿,我们这没见面的时间也不久吧?你怎么一直盯着阿闻看?”

 说罢,他脑洞大开,挑着眉开玩笑说:“不对,阿闻已经有嫂子了,你收着点心好好和你那小老弟处cp吧!”

 昨日有幸过去芭莎,又恰好听到了一些小八卦。

 他才得知原来芭莎的员工居然如此YY他们傅听慎的。

 还别说,挺有意思呢。

 傅听慎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几天不见,你的鬼话倒是说得越来越溜了。”

 谢宇铭不以为意,倒了杯酒递给顾闻:“来阿闻,我三儿这是有话要跟你说呢。”

 刚刚只是打趣,他了解傅听慎,必然是有什么话要说。

 顾闻掀开眼皮,瞥了后者一眼,酒液滑喉后,傅听慎出声了,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阿闻,我这次跟你说的事儿,做的确实有些不地道。”

 顾闻用眼神询问。

 傅听慎:“你那新婚妻子已经知道了我就是秋环山的傅三,也就是说会间接的查到你。”

 “……”顾闻放杯的动作一顿,嗓音暗哑:“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我刚到芭莎,就跟她碰了面。”

 这还真是忒巧了点,恰好傅斯谨这臭小子也在。

 苏若情最近会转到帝时,这点顾闻知道。

 但这话对于谢宇铭来说,恍若平地一声雷,“三儿,嫂子居然会认识你?你这得暴露阿闻啊!人家还以为闻哥是个小可怜呢!”

 傅听慎:“……”他自然是想到了这个问题。

 昨晚为了这件事儿,他甚至想好了对策。

 “不过阿闻,说实在的,纸能包得住火?”傅听慎想着,皱眉问。

 其实怎么说,并非有意隐瞒,问题应该不会很大。

 可要是万一会影响夫妻两人的感情呢?

 两人的离婚协议还没有正式作废。

 傅听慎这般思索着,突然觉得顾闻还挺难的。

 顾闻却耸肩动了动脖子,浑身一股坚毅劲儿,“我并未想过隐瞒,她想知道什么,我跟她解释便是。”

 一句话说出来,理所当然,毫无犹豫。

 傅听慎却哽了好几下,“这……我还怕你那些事儿,还没等到入洞房,就把新婚妻子给吓跑了呢。”

 苏若情确实是比他想象中的要有头脑,但毕竟也是个女孩子不是?

 说不上是金丝雀,却理应是温室里的花朵。

 一句话落下,包厢自动摒弃说话声似的,只剩下凄凉的音乐尾声余音绕梁。

 他们还真怕一语成谶了。

 沉静了好半晌,谢宇铭作为气氛人员,拿起话筒唱了歌,停下后,非常自然的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

 但俨然顾闻的心思已经不在了这边,没到两首歌的时间,他就已经拿起外套离去。

 身形颀长,略显寂寥。

 原地留下的两人面面相觑,谢宇铭迅速放下话筒,“我刚刚可是提到了警告叶大小姐的事儿,阿闻居然一点都不感兴趣?”

 是谁前几天大半夜让他尽快处理干净,以绝后患的?

 傅听慎听着他的阐述,无奈摇头,语气似嘲讽:“你心可真是大,还有闲心当‘媒婆’。”

 谢宇铭:“……”

 他无语一刻,反驳:“我这是当‘雷锋’,如果不是我出马,以阿闻这慢热性子,还有苏若情那直肠性格,指不定猴年马月两人还没有在一起呢!”

 他这句话说的还真不是假的,在任何方面都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的顾闻,居然还会有瓶颈的时候。

 那就是遇到了苏若情。

 妥妥的挫败感。

 谢宇铭思绪万千的想着,后腰抵着沙发抱枕,正要继续吐槽,忽然就看到了傅听慎的手机屏保。

 “嗯哼?”八卦分子肆意,他一个鲤鱼打挺,瞳孔放大:“三儿,外边有人了?”

 趁着屏幕亮的那几秒,谢宇铭已经看清了上边的女孩。

 双马尾,淡系妆,五官干净脱俗,乍一看挺像纯情的女大学生,偏偏长了一双上翘夺魂的狐狸眸,锁骨下方被玫瑰环绕行成英文纹身——wn。

 气质慵懒又不失惊艳。

 谢宇铭立即明白过来,心塞了:“没想到啊,我在忍受着被催联姻的痛苦,你们一个两个的居然还正式谈上恋爱了?”

 据他所知,傅听慎很少用人像作为手机屏保!

 别看他大道理一堆一堆,对于恋爱,始终是一个榆木脑袋。

 三个人中,情场王子的称号谢宇铭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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