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姐!”门被大力推开,一阵风狠狠的吹了过来,惊得苏若情手指一滑,手机掉在了床上。

 她抬头,瞧着徐向北恐慌的模样,皱眉:“怎么了?这里是医院。”

 大声嚷嚷,像什么样。

 徐向北没动,看到苏若情时愣了好几秒,最后就是傻笑,一把过来抱着她:“太好了情姐,你没死啊!”

 苏若情:“……”

 她不悦的推搡他,“你现在就要掐死我了!”

 徐向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放开,眼泪汪汪的:“情姐,你不是中毒了吗?为什么没有事儿?”

 老头子可说了,苏若情必死无疑,把他吓得几百档油门就飞奔了过来。

 不同以往的刺激,他只有紧张。

 “身体棒吧。”苏若情拍拍胸脯,其实说起来,她还没有正式了解过到底中了什么毒。

 “你呢?有没有事?”她上下打量着徐向北。

 徐向北抽出纸巾,蹭蹭眼角虚有的眼泪,“没什么事儿,就是有些担心你,你中毒后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他已经让人去查询缘由了,暂时还没有任何结果。

 “躺了两天。”苏若情让他坐下,顺便躺在床背处:“我醒了你才过来,你好意思说担心我啊?”

 这家伙怎么这么损呢?

 徐向北尴尬摸鼻,神情忧郁片刻又恢复嬉皮笑脸:“得到你醒过来才可以和你说话不是?我这叫机智!”

 苏若情:“……”

 “话说你查出是谁偷袭我们没?”

 他在加洲也学过好几年的跆拳道,可是对付起那些人还是有些困难。

 也就是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一般的弱,苏若情能保护他,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

 “没。”苏若情摇头,“不过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了。”

 “谁?”

 “顾以琤。”

 苏若情回答着,产生了一个疑惑的点:“不过他最近两天失踪了,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徐向北紧接着陷入了沉思,顾以琤……他隐隐约约有几分印象,但是以他对那个男人的认知,是不足以收买佣兵的。

 “情姐,据我所知,你所中的毒是喜鹊芍,且这是私密毒药,只有一家供应商盛产。”

 苏若情移眸:“你怎么知道?”

 “我……我母亲之前中过毒,但是他们不告诉我具体的人。”

 这也是他所烦躁的事情。

 喜鹊芍……

 苏若情双手叠摞放置腹部,盯着窗外朗朗夜色,眉头蹙起。

 她阅香无数,对草药也颇有了解,不管有毒没毒,名称她都犹记在心。

 可……就是没有听说过这么一种毒药。

 “情姐,我父亲明确跟我说了,中了这种毒必死无疑,但你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啊,怎么这么神?”

 说着,徐向北细细打量了四周一圈,确实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医院,这里的药居然这么有用?

 “我以前泡在药缸里泡多了,可能有一定的免疫作用吧。”苏若情出声打破他的思绪,解释道。

 她倒是有些庆幸当初猫婆一直压制着她,让她习惯了各种草药的味道,不然现在她极其有可能一命呜呼了!

 徐向北深知苏若情没有什么大问题后,彻底放下心来。

 他来的时候由于着急,直接横冲直撞,把前台吓得一跳不说,甚至把深夜都在值班的八卦护士给招来了。

 “苏小姐……你还没有睡啊。”护士手里拿着洗漱盆,看样子是刚从其他病房出来。

 她首先过来帮苏若情检查一波药水,而后目光落在了徐向北身上。

 他出门急,身上穿着丝绸睡衣,质地昂贵,可偏偏他的领口被扯开了一小半,可以养鱼的锁骨就这么露了出来。

 在这夜黑风高的晚上,面对如此绝色。

 护士不免有些脸红,但随即她的视线又落在了苏若情身上,试探性的询问:“苏小姐……这是……”

 她们护士所有的可是绝美夫妻的唯粉,现在大晚上的突然蹦跶出来一个男人,简直让人不知所措!

 “只是朋友,别想太多。”苏若情简单提醒。

 这个小护士自她接触以来,便知道对方性格开朗,但是一看脑袋瓜子装的东西多,想象力尤其丰富。

 这么一解释,她就通了。

 “苏小姐这么好,果然朋友都很贴心。”刚刚她可听说了,这位朋友过来时神情格外的着急。

 真好啊。

 得知准确消息的小护士立即去打乱了其他人的八卦议论。

 而处于病房的徐向北在人离开时,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他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挑着眉问:“情姐,我长得挺得劲儿的吧?”

 苏若情:“……”

 徐向北又嘿嘿一笑:“那个护士见我会老脸一红,事实可不就是证明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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