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起,李思雅偷人的消息一瞬间就传遍了茉莉村的大街小巷。

 父亲在政府工作,有这么个丑闻,难免会遭受排挤。

 可苏若情万万没想到,从加洲回来,原本粗矮的楼房已经挂满了白布。

 四周都是漫起哭声,连串连串,真真假假。

 她许久没见的人,此刻再也见不到了!

 苏若情回想起以前的种种,无波澜的眼底已经闪烁泪光。

 她又重新靠回原地,眼睑上抬时,已经恢复清冷。

 “李思雅说你见了我父亲最后一面,所以,你给他下药了。”

 “不是!”几乎是话音一落,许越就反驳,“我是见他了,但是什么都没干!”

 在刚刚的沉默的半晌中,许越的手指甲已经被成片拔.出,他心里仅存的那点侥幸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恐惧。

 “所以,他为什么会中毒?你别告诉我,是李思雅下的!”

 早在之前,她已经去父亲工作的地方查询,虽说职位高,惹人嫌,但是能光明正大与他叫板的不在少数。

 存在的那几个她都已经摸索清楚,他们根本没有机会靠近父亲!

 “我不知道,不知道。”

 许越疯狂摇头,仿佛进入疯癫状态,“苏若情,你要想知道就找那个臭婆娘去!我就只是警告他,什么都没有做!”

 “对了,一开始就是那臭婆娘傍上我的,她手段这么高级,肯定是她害的李栋宇!”

 他被李思雅带回来后就没了记忆,故此名字是外婆帮忙起的。

 苏若情脑袋歪了一下,逐渐不耐烦,“我最后一点耐心,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还有你们的谈话。”

 “我真的不知道。”

 秋风瑟瑟,拍打窗户的风格外的响亮,许越身子颤抖如筛糠,沮丧着一张脸:“这么多年过去,我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许越这狐狸狡猾得很,苏若情岂能相信他的鬼话。

 “呵,那好。”苏若情翘起腿,指尖在手机上随意敲击两下,便道:“你可以再试着挑战一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话音落下,不远处突然发出“砰”的一声,银屏中突然还在坐着的许帆人整个坠入海水,激荡出漩涡。

 许帆不会水的消息,苏若情一早就已经得知。

 许越见状目瞪口呆,眼睛充血,像地域爬出的妖怪血瞳,“臭婆娘,你给我把他放开。”

 “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思考,你说,他活。”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两夫妻把责任都推到了对方身上,她什么都捞取不到,只能动用一些手段。

 而实际上,水里的人是易容许帆的模样,他也不会死。

 室内寂静得只听到水流声和拍打声。

 在亲眼目睹“许帆”疯狂挣扎的场面,许越情绪激动到吐出一口老血。

 他全身上下无一处是好的,口齿不清:“下药的真不是我,是咖啡店的一名男了员工!我真的没有下药!”

 可他亲眼目睹却不阻止,变相就成了帮凶,这就是他死守的原因,如若让苏若情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他。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了。

 “果然有你参与。”苏若情面色转冷,幽沉的眼底透不进一丝光亮。

 她关掉银屏,将遥控器丢在玻璃桌,站起身,厉声吩咐,“照看好他。”

 她还需要许越帮她验证信息。

 咖啡店……

 李思雅说的可不是这个。

 ……

 与此同时,‘桐话’赌场二楼。

 乔装后的谢宇铭坐落在沙发处,等候着荷官把筹码拿来。

 而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正对面桌的男人身上,在对方抽下第二根烟的时候,摁了摁耳廓的蓝牙耳机。

 “准备就绪。”

 话音方落,荷官已经到来,谢宇铭端着盘碟公子步伐的往二号桌走。

 同一时间,迎面而来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两人对视一眼,相同迈步。

 “啊!不好意思!”

 赌桌上,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酒水倾泻,二号桌主位的衬衣已经湿下一大半。

 这一变故立即吸引了众人,不少人的视线在女人身上贪婪流连。

 女人却眉头皱起,神色紧张的扯下丝巾帮忙擦拭,胸前的大片风光大幅度袒露,不停的蹭着对方的手臂。

 然而男人只是轻微皱眉,猛地推开她。

 一点被诱惑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不爽。

 也是,在这种地方,见怪不怪。

 女人也没有恼怒,在药粉融入水中后,便欣欣然起身,离开前还眼睛含泪,非常抱歉的说了几声“对不起。”

 厕所通道。

 谢宇铭注视着男人的身影,眼见着那杯酒已经被他喝下肚,他却没有达到想要的反应,脸色有几分垮。

 “阿娇,你刚刚是看到我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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