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再在想到在北境,这永安侯之子做了这样多的恶事,桩桩件件,都让人无法接受与苟同。

 永安侯原本是镇守北境的定海神针,可如今的他,不要说让北境百姓过上好日子,反而是自己的孩子在鱼肉北境百姓,这要让北境百姓如何是好?

 天地之大,北境百姓,要如何申冤?

 “你的事,具体与你父亲有关无关,这是本官要去查证的事,你现在就打入大牢,听候审判。”

 锦衣少年倒是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上刑的,全是他的跟班。

 他的跟班们一上刑,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从实招来了。

 这每一件,每一桩,都让试图阻止锦衣少年胡来的随从感到万分震惊。

 他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家的少爷,竟然背着侯爷做了这样的恶事!

 随从震惊之余,又开始看着公堂之上的京兆尹,他能看得出来,最初的时候,京兆尹在处理案件事,还有些顾虑,可后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使他没了顾虑,便大开大合的办起了案件了呢?

 随从想了想,决心还是要将这里发生的事,写信写给侯爷。

 侯爷那边到底是要负荆请罪也好,还是要早点打算也好,总得有一个应对之策。

 同在公堂上的谢明珠,几乎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事就摆平了。

 当然,她同样也看见了京兆尹态度的转变,她在心里悄悄地把这一切,归于太子。

 也是!

 太傅是太子的老师,打太傅的脸,与打太子的脸,有何区别?

 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谢明珠为自己一到京城,就给太子留下这样的印象,着实有点担忧,同时,她也挺害怕太子殿下会觉得她是惹事精,进而连累秦澈以及父兄那边。

 案子很快就结束了,太傅看向谢明珠和赵氏,温声道:“明珠,我让你领你们在京城逛逛?”

 谢明珠从善如流的应道:“好的。”

 谢明珠想,太傅估计是要见太子殿下,便体贴的没有跟着过去。

 太傅温声道:“不如,我让人……”

 谢明珠道:“太傅,你去忙你的,我和娘一起去看看余叔和余婶他们。”

 “好。”

 谢明珠一行人,正准备离开时,余婶和余叔来了。

 锦衣少年强抢民女,此时又涉及太傅,这个案件在京城一传开时,两人就猜到了此案件,有可能会涉及谢明珠,她们便是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工作,飞快来到京兆尹。

 “夫人。”

 “夫人。”

 余叔和余婶齐齐唤了一声。

 谢明珠看着余叔和余叔,只觉得备感亲切,她笑盈盈地说道:“余叔,余婶,我们地里的红薯大丰收了,我带了一些来京城,等咱们以后在京城有地了,我们就可以种红薯了。”

 “是吗?这可是大好事了!”

 余叔和太傅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太傅笑盈盈地看着余叔,神情坦然的说道:“老余,明珠她们就交给你了,我进一趟宫。”

 “行。”

 太傅正欲进宫,京兆尹便亲自来请了太傅。

 “太傅,能借一步说话吗?”

 京兆尹看着太傅,心道,太傅也真是的,太子娶妻这样的大事,他们愣是连半点口风都未能打探到。

 今儿因为这事,他差一点项上人头都不保了。

 “说吧。”

 太傅与京兆尹二人往后院走了几步。

 太傅一进后院,就看见了圣上,他瞬间欢喜道:“圣上,你看见明珠那孩子了吗?”

 圣上神情颇为不悦道:“太傅,你怎么回事?连个明珠都护不了!”

 要不是他亲自前来,太傅要怎么护得明珠不被欺负?

 要是太子知道谢明珠在京城被欺负了,少不得生气!

 “圣上,这可不能怪我,我可是很清楚的告诉了那位少爷,我说咱们也是有靠山的人,可人家说,太子病弱,你说,我能怎么办?”

 永安老太君听见太傅这么一说,瞬间都想一头栽到地上,死了算了。

 京城谁人不知,纵算是太子病弱,可依旧是皇上命根子。

 据说,前不久,皇后都因为出言不逊,被圣上夺了宫权,就连二皇子也早早的被打发去了南方种什么水稻去了。

 在京城,谁人不知,太子就是圣上的命根子。

 骂谁都行,骂太子不行。

 谁若是敢诅咒太子,圣上会亲自派人要他们抄道德经。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乖孙,竟然敢这样说太子?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装什么无辜!”圣上看了一眼太傅,问道:“明珠那孩子,你和太子是怎么安排的?住你家?还是住东宫?”

 太傅连忙将谢蕴礼的真实身世说了一遍,太傅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子娶妻,真要娶村姑,这其实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