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的你?”唐劲松左右看看,只有孙三斤和一头驴。

 “还不是你那个心狠手辣的闺女……”孙艳美立马告状,刚才就是唐乐意把麻袋套在她头上,接着她就从车上滚下来了,唐乐意似乎还踹了她一脚。

 “她是要弄死我……她……”她还在高黑状,就听到身后,有人语气不善地问道。

 “你这不是没死吗?”

 孙艳美听到唐乐意的声音,就感觉像是有一股冰冷的凉风,从她背后刮过来,寒毛都竖起来了。

 她干张着嘴巴,也说不出话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唐劲松看着唐乐意从坡上一步步走下来。

 唐劲松是个近视眼,鼻子上架着一对儿带着厚厚的玻璃瓶。听到唐乐意的声音,抬头仔细瞧,这才看清楚唐乐意竟然也在这儿。

 他眉头紧皱起来,

 “你也是跟着你舅舅的驴车一起来的?”

 哪个是我舅舅?

 孙三斤算个屁。他不配!

 “乐意,你怎么来的?你没摔着吧?”唐劲松追问,唐乐意没搭理他。

 唐劲松看了又看,唐乐意身上干干净净地,也没有受伤的样子,又对她说:“你没事儿就行啦。过来,帮我拉你娘起来。我去看看那边。”

 唐乐意站在原地,没动。

 对于这个唐乐意的父亲,在她接收的记忆里,压根儿没有多少印象,更不要说什么父慈女孝的难忘回忆了。

 唐劲松在镇上平时都不在家,也从不过问唐乐意这个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