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意的手里多了一把剪子。

 一尺多长的剪刀片!

 咔嚓!

 闪着寒光的刀片相交,两片锋利的刀刃,相撞出咔嚓声,尖锐刺耳。

 刀刃贴近他的眼前,动刀片上清楚映出一张丑陋的脸,因恐惧而扭曲了五官。

 孙三斤不敢睁眼,眼皮跳得跟抽筋一样。

 唐乐意看了看手里的大剪子。

 这把大剪刀大概是……是修剪绿化带的吧?

 长长的剪刀片,两下剪开了绑住夹板的布条。

 大剪刀在她手里发出咔擦咔擦地声响。

 “我一想起,你干过的事,就想把你的腿给剪掉!”

 “别乱动!”

 话音未落……

 咔嚓!

 冰凉的刀片儿,切上大腿的肉皮儿,

 ……

 “啊!”

 随着一声惨叫,孙三斤从车上滚了下去。

 “啊……救命啊!”

 唐乐意冷眼看他,在地上打滚儿,拼命地嚎叫,从容收起手里的剪刀。

 她手里的剪刀只剪断了他的伤口上的缝合线。

 而他自己吓自己,在冰冷的刀片碰到伤口时,恐惧心理作用下,下意识去躲闪。

 但他的大腿骨,还不到一个月,断骨根本没长好,猛一用力移动,骨头当即就错位了。

 “shā • rén 啦……救命啊!”

 孙三斤疼得打滚儿。

 但凡来这里都是红伤,一个两个接骨时,都疼得喊娘,大家伙儿听见了,也只当他怂包。

 嫌弃他太怂的几个,在一旁指指点点。

 “腿断了,能不疼嘛,一个大老爷们咬牙挺着点儿,不就过去了嘛……怂包一个!”

 “好家伙,听你一通嗷嗷喊,跟个娘们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母猪下崽呢?”

 “快闭嘴吧……哎呀,别跟人说你是男的,给老爷们丢人!”

 唐乐意又拿夹板给他捆上了。

 还用剩下一块夹板敲了敲,满意地点点头。

 “我这技术是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