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车到家,用了二十多分钟,之所以没有快速骑回家,是她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了,顺便欣赏了一下大河两岸的风光。

 夕阳铺在河面上的粼粼波光,照得她眼睛有点儿花。

 看到唐劲松的时候,一时没有看出来眼前人是谁,还跟对方打招呼,“要是拿药,就跟我进来。”

 然后,她就听了一声,“乐意……”

 唐乐意听到唐劲松的声音,当即闭了嘴,一言不发地蹬车往里走。

 唐劲松又喊了她一声,“乐意!”

 唐乐意听到他从背后追上来,心烦地停住,扭头瞪向他,“你到底想要干嘛?”

 唐劲松看着比之前苍老不少,几天不见,他头上的白发,多了不少。

 许是血缘不受理智控制的强大作用,唐乐意的心脏位置,莫名有一丝疼。

 好在,唐乐意不是怕疼的矫情女孩儿。

 唐劲松用老父亲对女儿的央求的眼神,望着她。

 “爸爸想跟你说说话,你都不愿意理爸爸吗?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听听我的心里话吧……”

 “说。”

 唐乐意和唐家那些人典型欺软怕硬正好相反。

 她吃软不吃硬。

 唐劲松这么一个中年老父亲,态度卑微地央求,要和亲闺女说说话。

 虽然她对唐劲松没有感情,可唐乐意和唐劲松是有着真实存在的血缘关系。

 “说呀,想说什么就赶紧说,一会儿蚊子就下来了。”唐乐意有些别扭地催促唐劲松。

 唐劲松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乐意……你受了甚多委屈,爸爸现在很后悔……”

 唐劲松强硬挤出的笑,只说了一句话,就变成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