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之野也提前做了手术的准备。

 没超过半个小时,那位病人便由一辆医院救护车,还有三名医生护送到了龚氏正骨的门口。

 唐乐意指挥着他们把人抬进去。

 然后,告诉他们在门外等着,不必进来了。

 跟在领导身边的西装男问唐乐意,“龚老先生在里面吗?”

 唐乐意说道:“我姥爷今天精神头儿不好,要睡个午觉。于大夫在里面了。”

 西装男瞬间炸毛。

 “什么?我们这么大老远来,就是为了请龚老先生出马!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唐乐意解释道:“于之野是我姥爷亲自教出来的徒弟。我姥爷年纪大了,精神头不济,现在凡事来龚氏正骨的患者,都是于大夫处理。”

 西装男身边又下来了几个人,西装男和他们几个吵了起来。

 唐乐意没理会他们,目光落在担架上的领导身上。

 这位病人的年纪不小了。

 头发几乎百分之八十都是白的,和龚照达的年岁差不多,此时老人家躺在担架上,紧皱着眉头,紧咬着牙关,强忍着才没有发出声音。

 “这位老先生的伤,于大夫一定能治。如果你们非要计较是谁来给他治疗,只是让他忍受更长时间的痛苦。”

 “老人家的年纪这么大了,你又不是他的家人,能决定这么重大的事吗?”唐乐意反问西装男。

 西装男虽然也很心急,却是急于把责任扣到唐乐意身上。

 “我要找的龚老先生!如果换个旁的人来治,你能保证不出差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