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欣喜若狂,当即给了诊费和药费,甚至还送了一份厚重的谢礼,再一次感慨阳明观的医术并不是浪得虚名。

 杨夫人很欣赏杜青雪的医术,同时也意识到杜青雪的脾气刚硬,而且杨恒在杜青雪面前,总是被杜青雪的气场压制。

 杨夫人左右为难,一时间不能下决定,只得以后再说。毕竟杜家还没把杜青雪认回来,其他的都是空谈。

 陆老爷子经过十天治疗,现在已经能够下地走路,精神好了一些。

 陆行十分震惊,“祖父,您这是大好了?”

 陆老爷子现在不用别人搀扶,就已经能下床走动,虽然很慢,但脚步还算稳当,“是啊,以前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经过治疗之后,明显感觉身体好一些了。”

 陆行喜出望外,面露激动,“祖父,真好,孙儿期盼祖父能够长命百岁。”

 陆老爷子面露慈祥,大儿子在外为官,大儿媳妇带着孙子孙女留在京城。家里的情况,他也知道不太好,他要是没了,境遇会更差。

 就算为了子孙,他也要多活几年。

 “长命百岁是不行啊,但看着你考中功名,当官,还是可以的。”陆老爷子笑笑,“还有几天就秋闱了,你赶紧去看书吧。如果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争取这次考上举人,明年春闱考中进士。我们陆家后继有人,我就不担心了。”

 陆行之前一直担心祖父的身体,现在听到祖父的话之后,连忙应下,“是,祖父,我这就去看书,争取考好一点的名次。”

 陆行现在一心考功名,即使心里有点旖旎的念想,但他深刻知道。如果考不上功名,不能为官,他所奢望的一切,都遥不可及。

 陆行能够放下私念,可陆夫人却没有。

 身边的婆子打听回来的消息,让陆夫人非常震惊,杜青雪看诊的几个病患,现在都陆陆续续康复。

 她家公公的好转,她更加清楚。

 前段时间,公爹的病情严重,已经病入膏肓,她已经在悄悄准备后事,但心里不停祈祷,最起码等到儿子考中举人之后再咽气,免得耽搁儿子科举。

 两千两的诊费,当有抓药的费用,陆陆续续又花了量三百两银子。虽然很贵,但花得值。

 陆夫人心里窃喜的同时,也有点想法,“嬷嬷,这杜青雪是杜家流落在外的庶女,能纳进来给行儿做妾吗?”

 这杜青雪那么能赚钱,要是能成为陆家人就好了。

 袁嬷嬷听到这话,吓了一跳,“那杜家老夫人说了,杜家的庶女,也不会做人妾室。虽然这杜青雪没有被认回杜家,但那可是杜家大房杜擎的亲生女儿,给少爷做妾,不妥当。”

 陆夫人挺为难,叹息一声,“是啊,可是让我儿子娶一个庶女,我又不甘心。真令人左右为难。”

 家里并不充裕,甚至每况愈下,她给儿子找媳妇,不仅要家世好,还要有大笔的嫁妆。

 这杜青雪生于乡野,估计没多少嫁妆,但耐不住这杜青雪能赚钱,以后就能有源源不断的钱财。

 陆夫人为难了。

 可是她不想想,人家杜青雪能不能看上她儿子?

 总之,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自大。总觉得自己家的孩子好,岂不知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人家根本就看不上!

 京城很大,但也不大。

 蔡祭酒和陆老爷子在京城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很快就有人得知他们病情好转。

 家里有病患的,有老人的,在确定是事实之后,纷纷给杜青雪下帖子,邀请杜青雪上门看病。

 杜青雪直接在门口让人立个牌子,上门写了诊费一千两银子,药费另算。

 有的人病急乱投医,而且也有银子,愿意出钱,小石头登记下来看诊的定金,然后确定上门看诊的时间。

 有的人觉得贵,有的不信任杜青雪,故而另选其他大夫。

 经过刷选过后,名单上有十几个病患。

 小石头把银票整整齐齐地放在盒子里,小声问:“师姐,咱们收这么多银子,会不会影响咱们阳明观的名声啊?”

 杜青雪摇头,给小石头解释,“这是咱们师门的规矩,既然出来看诊,就是一千两银子。

 每年的腊月和正月,专门去阳明观求医,可以少收。这也是阳明观的规矩,这么多年传下来,证明有可取之处。

 再者,如果我们不筛选,谁都给看,忙不过来。另外,如果收一部分人的高诊费,不收另一部分的人的诊费,岂不是又会引起乱七八糟的矛盾?”

 小石头点头,“师姐说得对,咱们治病救人的同时,还要给我们阳明观扬名。咱们收了高诊费,咱们的医术对得起这样的诊费,跟当地的医馆也不冲突,否则咱们得罪当地的医馆。”

 杜青雪点头,“对,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早些休息吧,明日咱们一天要走访四个病患,一定很辛苦。”

 小石头应下,“是,师姐!对了,师姐,这么多银子,咱们都拿回师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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