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瑶这话,沈异离颔首抱拳道:“公主乃千金之躯,属下不敢。”

 他低垂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幽暗。

 她究竟想干什么?

 沈异离想起之前听到的慕瑶收集无数美男的消息,刚才的那点脸红意动瞬间消散,眸色重新冷了下来。

 【好感度-3,好感度:0/100。】

 慕瑶撇了一眼下降的好感度,面色不改,笑意盈盈的曲解着沈异离的话。

 “不敢?也就是说确实有想过了?”

 沈异离突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立马后退了两步,沉声道:“属下没有。”

 沈异离的亵衣本就是急忙穿上的,身侧的细绳只是稍微一系,他这样突然一退后,被慕瑶勾着的细绳就散了开来。

 露出了沈异离精瘦中透着线条的胸膛,胸前的那些伤痕也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慕瑶的面前。

 “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沈异离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遮挡住眼底的神色让人看不真切。

 “是属下练功的时候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自己磕到的?”慕瑶轻笑了一声,没有拆穿他,“那你这样的功夫如何保护本公主啊?”

 “若是公主遇到危险,属下一定以命相护。”沈异离一脸衷心的保证道,但是他的眼底一片冷漠淡然之色。

 慕瑶抬起纤细的手指在沈异离带伤的胸口轻轻划过,好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扫过一样,柔软温热触感掀起的颤栗酥麻和伤口的疼痛交织在一起。

 这一瞬间,沈异离也分辨不出究竟哪种感觉更甚,他的喉头上下滚动着,握紧的手再一次收紧,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就在他忍不住要后退拉开距离的时候,慕瑶先一步收回了手。

 慕瑶绕过他走到床边坐下,纤细的手指抬起,朝着他勾了勾手,“过来,把衣服脱了。”

 沈异离转身看着慕瑶,穿着大红色衣衫的女子就那么坐在他的床边,婀娜的身姿尽显,萦着笑意的桃花眸微扬,一颦一笑间说不出的勾人。

 沈异离冷声道:“公主乃是千金之躯,属下怎敢劳烦公主。”

 看着沈异离一直站在那不动,慕瑶站起身来直接把沈异离按到了床上坐下,然后捏着沈异离的亵衣一拽,把他身上的伤口全都露出来。

 沈异离刚要动,慕瑶一记眼神飞了过去,“老实点,别乱动,你要是再乱动本公主可就喊人了,说你非礼本公主。”

 沈异离哑然,他看着面前的慕瑶,眸底萦着打量之色。

 慕瑶伸出手指把药瓶里的药勾出来再抹到沈异离的伤口上。

 沈异离垂眸看着慕瑶,扫过她认真的神情,似是真的只是为了给他上药一样。

 柔软的指腹涂抹着清凉的药膏,在伤口上不断的打圈涂抹着,消减了一些痛楚。

 可是指甲不经意间划过皮肤,引起的颤栗让沈异离的身体一直紧绷着,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

 涂好药膏之后,慕瑶起身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然后把药瓶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好好养伤,伤好之后来本公主身边伺候。”

 说完之后,慕瑶就离开了。

 【宿主你这就走了?你不再努力一下吗?】十一急切的说道。

 慕瑶的红唇勾起,眉眼间萦着掌控全局的淡然,【万事不可操之过急,我们需要一个好的时机。】

 沈异离看着慕瑶离去的背影,胸口处那酥麻怪异的感觉还未消掉。

 他本以为这个长公主会继续,没想到她走的这么干脆。

 他压下心里的疑虑,把衣服穿好,然后走了出去,左右打量着,确认周围没人之后,脚下轻轻用力,运用轻功直接飞出了公主府。

 慕瑶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沈异离飞走的身影,转身出了府,坐轿子往皇宫的方向去。

 *

 七日后。

 京城出口处。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出口处,马车里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掀开布帘,慕瑶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她站在马车上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官员,问道:“李宏彻呢?”

 其中一个官员回道:“回公主,世子他还没到。”

 慕瑶眉头微蹙,“再派人去催。”

 “是。”一旁的官员立马应着,然后给了旁边的官兵一个眼神,那个官兵立马骑马往城内奔去。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才传来马蹄声,回头看去,正是驾马而来的李宏彻和换了男装的赵淼淼。

 看到站在马车上的慕瑶,李宏彻的眉头一蹙,“你怎么在这里?”

 “自然是代替陛下前往江南处理涝灾之事。”慕瑶的唇角勾起一抹哂笑,视线在李宏彻和赵淼淼之间来回。

 “不像驸马你,不顾受难的百姓,如此贪图闺房之乐,真真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不顾百姓贪图享乐这个罪名可不是个小罪名。

 李宏彻立马开口解释,“你在胡说些什么?本世子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