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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怎么说吧。”澹澹的看了他一眼，老布宁放弃了挣扎，死气沉沉的样子看上去不打算再继续抵抗。
“好了，维什尼亚克，这家伙只是个普通人，经不住你折腾。”奥金涅兹阻止了维什尼亚克粗暴的举动，这倒不是在维护老布宁，只是他要是死了他们的线索就断了。
“克里斯廷娜。”站在一边的索尼亚突然说，“这家伙……不，是真布宁的女儿，那女孩可能和真的布宁在一起。”
老布宁浑浊的眼睛在听到克里斯廷娜名字的时候微微的亮了亮，然后又快速的暗澹了下去，他已经没有什么资格去担心她的事了。
“那女孩在哪儿？”奥金涅兹看着他问。
“……不知道。”老布宁依旧是这个回答。
奥金涅兹闭着眼睛深呼了口气，然后低下头和老布宁对视。他的眼中散发着金光，像是在劝戒一样的对着老不明说：“听着，我们这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虽然同样的令人厌恶，但是还没到必须要死的地步。那丫头虽然流着布宁的血，但也不是你的女儿，我们也不会对她做什么，你没必要到现在还维护她。”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金光暗澹了下来：“乖乖告诉我们在哪儿，我们可以让你离开，给你一个安心养老的机会。”
老布宁抬起头，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