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漪抿着唇,在他咄咄的目光中说道:“因为我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

 乔逸手心一紧,向来温和的双眼带了些怒气和责怪。

 她双目涌出泪,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从回到任家,每一次看到他那张脸都想上去撕烂了他,每次看到他对我笑都忍不住作呕反胃,我无时无刻不想让他生不如死。”

 “从他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对我不死心,他一定还会有所行动,不是家里就是其他地方。”

 “我出门一直都有保镖跟着,所以他根本没机会,而最容易得手的地方就是家里,这也是郭慧茹母女想要的,我在家里的地位日渐高过她们,她们肯定恨得咬牙切齿,我知道她们忍不了多久,所以就一定会给郭鸿制造机会,毁了我,看我精神崩溃,再故技重施。”

 眼泪顺着脸颊下落,她唇角微动,却牵出一丝笑,带着凄凉和悲切:“我人生最好的那些年,本该和你在一起,却全部被他们给毁了。”

 她一字一句的话像利刃刮在他的心尖上,乔逸双目通红,声音发颤:“对不起…对不起……”

 他以为只要加倍对她好就能弥补她曾经受过的苦,但那些痛是实质的…

 她原来并没有自己看的那么不在意。

 也并没有自己看到的那么脆弱。

 这步棋,她从回到任家的那一刻就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