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墨水还没弹玩,就听听到常老板啊的一声惨叫。

 我赶忙走了过去道“什么情况?”

 “李师傅你快过来看。”

 我定睛一看,这烧尽的纸元宝残留的灰组成了一个大大的骷髅。

 看到这种场景。

 我脸上的汗立马流了下来。

 看到我的样子,常老板凑了过来问道:“什么情况李师傅。”

 这种时候我没有多想托而出道:“这是煞!”

 他有些无助的看着我:“什么是煞?”

 我尽可能的用简洁的语言跟他讲道:“人死魂散,但若躯死魂不散,变会聚成煞,煞不散就要害人了。”

 他似乎听明白了我的话:“你是说那天我们碰到的就是煞。”

 一般来说要是别的东西,那么无非就是两种情况,要么收要么不收。

 但你看这图形,除了煞还会有什么。

 你是说他想shā • rén 越货,连人带钱一块收。

 先看看再说吧。

 就在我们谈论这玩意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呼啸而过。

 被这一吹常老板立马缩在了我的身后。

 我回头一瞅笑道:“你看你一米八的大高个没想到胆子这么小。”

 可这一回头我的笑容立马戛然而止,突然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站在她的身后。

 我赶忙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常老板抱住我:“就是他就是她。”

 我急忙喊道:“快放手,你抱着我,我怎么活动?”

 听了我的话看着四处朦胧的田间小道,挣扎着将手从我怀里松开。

 脓包成这个样子,我真想一脚将他踹开。

 那女孩没有腿,逐渐的向我飘了过来。

 离我们大约三步左右时,突然张开大嘴,想要撕咬我们。

 但却被我事先布置的墨线弹开。

 啊的一声凄惨的叫声随即传来。

 看着被由黑便黄在变红的墨线在接触是被震飞的样子,常老板顿时提起了信心,李师傅快快降了他,快呀!李师傅。

 我哪有那个本事,自己这辈子干过最勇敢的事就是将尸体送去过太平间。

 眼看被即将撞破的线。

 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