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纯微微一愣,这,这不是......

 强自按捺下心中激动的心情,曹纯小心取出印章,放在手掌之中,颠来倒去地仔细观瞧,没错,这手感,这打磨,还有这印刻......即便心中已然信了bā • jiǔ 分,可是曹纯还是从案几上小心拿出一面空白的纸张,玉印小心地盖上!

 没错了!“寿比山高!”

 正是兄长送给叔父的那枚印信!比字那一横因为兄长手艺不到家,中间稍稍断了一点,若不仔细看决计看不出来,更别提仿制了。

 “来人何在?”曹纯猛地抬头,凶狠的面孔几乎要抵住牙将的脸庞,声音略略激动地对牙将问道。

 “在!正在营中!”牙将慌忙答应道。

 “速速带来!”曹纯瞬间怒吼道。

 牙将慌忙称是,但不待其转身,又被曹纯拦住,现任曹纯是半刻钟也不相等了:“慢!本将亲自去!”

 说着便要带着牙将出了中军帐,临近走出,却一回头看向了脏污的腰带,随即停下脚步。来人既然掩人耳目而来,定是有所为难之处,若是本将亲往,不免要传出些许言语出来,恐怕与叔父不利也。自己等一会也就等一会吧!

 想通了的曹纯随即回到帐中,对着牙将说道:“此军情极为要紧,汝且将其人带来,本将要亲自问询来人,勿使他人多问,明白吗?”

 “唯!”牙将立即应诺道,虽然不知道将军为何犹疑不决地一步三变,但将军总归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且军令以下,自己执行便是。

 随即牙将转身出了中军帐中,只留下曹纯在帐中焦急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