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没有隐瞒：“之前跟欣灵出去逛街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儿冲突，然后前不久她来我们公司投项目被我认出来了，就没有同她合作。”
林素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项目你好好看着，别让她钻了空子，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说完，林素抿了一口酒。
顾晏见林素记仇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之前来他公司投项目的时候，还没看出来，但是刚刚确实看起来不够聪明：“我知道了。”
说完以后，顾晏从旁边拿出了一个空的杯子，倒了半杯果汁，然后将林素手里的酒杯给抢了过来，再把果汁塞进她的手里：“酒还是少喝比较好，喝这个。”
林素看着手里突然被换的果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确实不应该喝酒，她最近身体太正常了，差点都要忘记自己怀孕了，也没有孕吐的反应，前不久有的时候，看见油腻的食物还会有些恶心，但是最近几乎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她瞥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开始显怀了吧。